也可圈可点,但最多算是某些点上有些新意,其文很显得稚嫩,只是对于他这个年纪也算难得了,仅此而已。
见沈良读完了,阙宣得意道:“怎么样?”
“确是不错,有许多点,是可以拿来用的。”
“那是自然,我们家中也是有在朝为官的,所以这些东西都是耳融目染,这些东西是一出生就定下的,没办法,所以沈良,不是我瞧不起你,一朝为民,世代为民,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些话讽刺之意自然是明显的,阙宣本来就瞧不上这些屁民,更何况被他羞辱过。
糜柳听完,见沈良只是摇头苦一笑,倒有了一股保护弱者的打抱不平的感觉:“阙宣,谁说出身小门户人家就不懂政事,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话间,已经递上了沈良的那本《屯田策》。
阙宣拿过来,看看糜柳:“沈良所作?”
“是啊!”
拿在手里,翻阅起来。
只在第一页,已经感觉远远胜过了他。
斑驳的树荫下,阙宣赤红着脸,一页一页的读着,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卧槽,写的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