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豹、曹宏、曹琳等,也有王朗、赵昱、李元、笮融等。另有其他徐州名士,阙宣本来也在邀请范围内,但今天却派人过来,说是身体抱恙,来不了了。
来的人自然都是有正式的请柬通知的,这也是此时的规矩,主人不邀请一般不好自己上门的。
糜氏兄弟此次就未曾收到邀请,他们心里也清楚,陶谦定是认为糜家这个商贾世家,对屯田的事也不会有什么有意义的意见提出的,这倒合情合理。
陶谦这次讨论,自然也是以宴席的形式开展,大家喝喝酒,席间谈谈这些事,也就把要定的事情定下来了。
些许寒暄之后,陶谦作为东道主,先开口:“此次,老夫任命陈登做典农校尉,这几日陈登所做的工作,老夫已有耳闻,陈登尽职尽责,将屯田之事作为头等大事来抓,老夫深感欣慰,陈登临危受命,也是不辱使命啊。”
“是啊,是啊。”几个人在下面迎合几句。
陈登拱手道:“刺史过奖了,民以食为天,我想此事不论在座各位谁负责,也都不敢马虎,且耕种时令将至,事不宜迟,因此在下才不得已开始集思广益,只是怕误了时令,最终却影响了收成。”
说到集思广益,陶谦意识到一件事,于是挥手道:“来呀,把东西抬上来。”
家丁应声而去,不久后抬进来许多的竹简,其中也夹杂着一些纸质的册子,这些竹简或着册子外皮都做得精致,看得出来作者是用心的。
陶谦指着这些竹简和册子,道:“堂上这些便是这几日,徐州名士为屯田所写的计策,这些也是陈登精挑细选之后的,竟如此之多,哈哈哈!”
曹宏不忘马屁一下:“只因陶公美名,各路人才都如蚁聚般来了徐州啊。”
“唉,曹宏言过了,哈哈。”陶谦笑道。
“刺史,不管人才是否蚁聚,周边兖州、青州的诸多百姓,因徐州黄巾平定,又传出要实行屯田制,都开始陆续搬来徐州,徐州如今真是人丁兴旺啊。”这话是王朗说的,由于徐州最早镇压完黄巾,的确有许多周边百姓搬来。
“能让天下百姓归附,我陶某人此生知足了……嗯,大家看看这些策略,我已大致过了一遍,倒是有几人写的计策可圈可点,只是却没有太完善的,还需大家讨论一下,最终要制定出一个完善的计策来。”
这些人在这里讨论着这些事,左右还是有许多问题得不到完美的解决。比如关于士兵下田后的俸禄问题,田亩分配、劳筹计算问题,比如水利、耕种的一些细节。事很多,不是一言两语的能说清的,这些一旦展开了说起来,便又更多了。
一个上午并没定下许多,吃过午饭,大家直接继续谈论起来。
午饭后不久,突然有家丁来报,说糜竺求见。
原来中午的时候,糜竺本来打算把沈良的小册子递给陈登看看的,但陈家人说陈登不在家,一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