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一定要亲手杀了沈良,以报上次的耻辱。”
“嗯,最后一线天的功劳就是你的了,到时候我会把军中所有精锐交付与你,绝对优势下,想不赢都难,峡谷之内如何处置沈良这个就不用叔父说了吧。”
曹琳点头变态的笑了一声,然后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叔父,倘若沈良在一线天两侧悬崖上埋下伏兵,恐怕谁也攻不进去的,那里可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曹宏笑道:“侄儿,当初怎么教你来的,凡是亲临前线的战争,必然要先勘察地形。一线天两侧高耸陡峭,别说爬不上去,就算爬了上去,谷底下的情况两眼一抹黑,根本分不清敌我,上边的人也不敢轻易攻打,所以又有何用?”
“如此……那此事便万无一失了。”曹琳有些兴奋,“这次便要沈良付出代价!”
……
……
一下午的休整之后,时间来到晚上。
各路军队的将领再次集结在一起,后边大军未至,他们这支先锋部队便要尽量的打开前进的路。
各路的将领已经陆续赶来。
这次倒是沈良最后进来的,可能是他故意寻求的压轴出场的感觉吧。
这一次,众人看沈良的目光已经开始变得不同,其中多了许多的赞同、期许、甚至是崇拜。
沈良从容的走过,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认可的感觉,只是在曹氏叔侄心里,沈良正在一步一步的走进他们的圈套,走向死亡。
待众人坐定,曹宏厉声道:“诸位,昨夜一战,我等大获全胜,想来此次若非军师在寨外伏兵,我等皆休矣!经这一战,想必大家对军师的才能必然有所见识,有军师在……”
曹宏开始不停的赞许沈良,底下诸位将士则不停的有人点头赞成,或者干脆发出“是啊是啊”的声音。
沈良坦然的听着这一切,内心早防备起来。虽然还没有十足的证据,但是曹琳和自己仇怨未解,仇家莫名其妙的开始赞许你,自然是要十分小心。
“……所以,接下来如何行军,还请军师排兵布阵!”曹宏的话音落在此处。
沈良的表情依旧是享受这种被认可的感觉,然后站起来,指点江山:“前面,我们已经打过几场小仗,规模比较小,也都取得了胜利。但此次不同了,前面的汜水关……”沈良的手指向汜水关的方向:“……是由董卓的大将华雄把守的,华雄是谁,乃是董卓的第四大将,吕布、李傕、郭汜,然后就是华雄,这次我们算是遇到硬茬了,对方在城外扎下营寨,汜水关、营寨两处成犄角之势,互相辉映。”
……
“怎么办?如何打?”
没人回答。
“我意,对方既然成犄角之势,我们便可以声东击西。”
帐下,有些人似乎突然明白过来,点头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