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便可取胜。
赤凤逐日刀高高举起,这是它脱胎换骨后第一次尝到鲜血的味道。
……
……
十八路诸侯大帐中继续谈论着,他们早忘了沈良出战华雄的事。
战鼓响了几声,便停下来。
有几人摇着头,似乎是在说“看吧,果然吧。”
这种情绪还未彰显,暂停的战鼓,突然又狂欢的擂响。
似乎是本军阵中开始欢呼了,众人朝着账外看去。
那里,沈良右手持着赤凤逐日刀,左手拎着一颗头颅,从寨外大门,到中军大帐,沈良在万千瞩目中,如同走红毯一般,气势如虹的走进来。
头颅被大刀整齐斩断,鲜血还在滴滴答答的流着。
大帐之前,沈良用力一甩,华雄的头颅滚过,留下一抹血痕。
曹操持杯酒上前,严肃道:“沈先……将军威武,此酒尚温!”
此时沈良并无天子认可的官职,但曹操还是以将军称呼了他,此时此刻,沈良配的上。
沈良接过酒,一饮而尽。
“我的武艺,也是仰仗了师傅悉心指导。”
袁绍惊闻,好奇的问:“哦?敢问家师是?”
沈良转头看向关云长,再拜曰:“家师乃是关羽,关云长!”
众人几乎惊掉下巴,目光在关云长和沈良两人身上来回切换。
一个谋士,一个马弓手?师徒?杀了华雄?温酒斩华雄?
巨大的反差惊讶着在座每一个人,关羽、沈良的威名自此在天下英雄间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