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迎的要求,自己找到了她。
李凌到时,客厅内张迎已经等着了,此时也只有小莲侍立在一侧。
李凌走了过来,依然的木讷,但眼神中又透露出来一种不一样的神色,那是一种近乎死亡的绝望。
仅凭着这眼神,张迎便感觉到了异样,于是接下来的第一句话,张迎已经跳过了酿酒的事,直接问道:“李凌,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没什么。”虽然嘴上说没什么,李凌的眼神却在躲闪。
“李凌,你我共事时间也不短了,你有没有事,我一眼便知道,不管是什么事,但告知我无妨。”
“我……这是小的私事,还是不要麻烦掌柜的好……”
“什么私事,我说过,咱们这里的伙计就是我的兄弟姐妹,有事便说出来,不要和我见外。”张迎无论之前在自家,还是现在在糜家也都是掌管一方生意的,此时说起话来,便有领导的气势。
“我……唉!”话还没说,李凌先叹了一口气:“此事本来难以启齿,可如今在掌柜的面前,我也就不再隐瞒了,我家……妻子……”
李凌的话语并不生动,甚至许多的语句是不通顺的,但还是大概的表述清楚了事情经过......
他的妻子前几日去集市上买东西,恰巧被陈司家的浪荡公子看见,那陈家公子便见色起义,开始百般威胁诱逼,大约一个多月的时间,李凌和妻子活的战战兢兢的,直到前几日,趁李凌外出的时候,陈家公子便潜入李家,将李凌妻子祸害了。
讲到此处,李凌已泣不成声:“……俺家里性子烈,陈家公子走后,便投河自尽了……呜呜……”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的李凌便再也控制不住。
男人的啜泣声传过来,加上前后描述,早拨动了张迎的情绪,激起一股股的怒气,一旁的小莲也气的直攥拳。
“那你可去告官了?”
李凌磕磕绊绊的说着,有些话甚至不成句子:“呜呜……告了,可如今天下动乱,他们的眼里都是钱......权,陈家家大势大,......用钱,官家只说没有证人证据......我们这些小门户的,那里还有人替我们伸冤......”
李凌向来不善言辞,张迎倒是听出来了大概意思,安慰道:“李凌,你且节哀,这事既然我知道了,自然要替你讨回公道!”
“谢掌柜的......但没用的,您没必要为了我这样一个匠人得罪权贵......事已至此,该做的我会倾家荡产的去做......但您真的没必要蹚这趟浑水。”
汉代的时候,一般的庄园内自然也会形成自己的私兵部曲,遇到危险的时候,这些兵力组织起来自保是有的,但为了个别人去得罪权贵的事,大致是不会有的。
张迎不去管这件事,本身其实说不上什么。但张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