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虽然靠武力打下的天下,但真要说文雅的事,谁也愿意站沾边的,这种脸上贴金的事,谁也不会拒绝。
台下看时,如吕布、李傕、郭汜这种武将,便是半低了脑袋,摇头笑着,他们自然是不会诗词歌赋这些东西的。
沈良面相上倒是像个文人,但方才一拳打掉别人半颗脑袋,众人此时便摸不清这沈良到底是善文善武了。
“李儒?”董卓问了一句。
李儒摇摇头,道:“今日不行,今日无灵感了,才学浅薄已接近枯竭了。”接着看了看沈良:“倒是不知沈先生,在诗词方面造诣如何?”
此时,沈良谦虚的笑道:“诗词倒是做的一些,并不是太擅长。”
这宴席上,有董卓原有心腹,几个和牛辅关系密切的,知道牛辅暗中喜欢董媛,也因此未来参加沈良的洗尘宴。此时见沈良有写诗的打算,便有了替自己好兄弟出头的打算。
沈良说完那句话,之后有人道:“要说诗词歌赋,便是牛辅最擅长了,只是今日可惜了抱病未至。”
“是是,咱家的这帮西凉子弟中,也不都是只会打打杀杀的,若说文采,也是有的。”董卓说到这里,看着沈良重复道,“是有的,有的!”
那人接着道:“牛辅擅长的可不仅仅是诗歌,诗歌短小,凑几句也就出来了,牛辅擅长的那可是赋,一篇赋洋洋洒洒几百字,写出来句句气势恢宏,那是何等的文采,不像有些人,攒几句诗句,就自认为文采如何如何了。”
沈良听见牛辅两个字的时候,便知道了这人起身的意思,接着微笑着听着他说完,李儒又问:“沈良,你可会做赋?”
沈良笑道:“赋的确不太擅长,不过诗也不一定就短小,诗也可以又长又大的。”
一个粗鲁汉子的高声道:“那就写一些朝廷不愿意听的,上次牛辅那个骂汉朝的赋,俺们就听的痛快!”
沈良听罢,笑道:“哦,我这里此时倒真能写出这么一首,内容应该满足要求,长度嘛,保证比一般的赋要长的。”
董卓听罢,来了兴趣:“好好,那就给咱家写出来啊,哈哈哈。”
沈良听罢,站起来,上前道:“诸位,可要听好了,保证又大又长啊。”
接下来,众人好奇的注视着沈良,沈良高声诵读起来: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