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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这样,昨日在董旻屋内,只有吕布和董旻两个人,董旻的死只有一人有嫌疑,那便是吕布了。
陈琳说完,董卓严肃的看向吕布,发出一声疑问。
“嗯?”
“这……”吕布一时无言以对,只是诚恳的说道:“我吕布做事向来敢作敢当,虽然我也不知道董将军缘何死去,但此事的确不是我做的,请恩相明鉴。”
话到此处,池阳郡接着开了口,带着哭腔,道:“吕布,你只说不是你杀了我儿,不是你他又因何而死啊?”
“这……吕布不知。”
“那老妇问你,昨日那屋内是不是只有你和董旻两个?”
“是。”
“你们是不是已经拳脚相加了?”
“是。”
“昨日我儿董旻本来好好的,便是在与你打斗之后再未和其他人发生争执,直到死去。这段时间既然只有你打了他,那他的死不是因你还是因谁,你说手上有把握,但你出了手,打在别人身上,疼不疼,致死不致死,你又怎么知道呢?”
“我……”
吕布一时语塞。
接着,董卓不情愿道:“来呀,将吕布押下去,先关进大牢,择日正法。”
“是。”
几个人拥簇着吕布,开始往外走去,吕布嘴里大叫着“冤枉啊、恩相、义父”,声音渐行渐远,消失在拐角处。
……
……
下午的时候,吕布被关进大牢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沈良的耳朵里。
沈良虽然算是董家未来的女婿,但是此时新降,还是受到了诸多的怀疑。此时在董府的这处临时居住的小院里,安排的下人、丫鬟,其实都是眼线。
这些,沈良其实知道。
但沈良并没有紧张兮兮,或者故意表现的如何,只是自然而然的享受着这里锦衣玉食的生活,无聊了和下人天南地北的聊聊天。
今日,无意间便得知了吕布被押入大牢的消息。
“哦?吕将军被关押了?”
“嗯,是这样的,昨天的时候,吕将军失手打死了董旻将军,这次怕是逃不掉了?”
“打死?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要打死?”
“吕将军主管治安,但董将军和他的部下不时的做下违法的事来,所以两人之间慢慢积怨,昨日怕是爆发了。”
“哦,那也不至于打死……”
至于这些敏感的话题,沈良其实是想装作无所谓的了解几句的,但是此时见这些下人防贼一样竖着耳朵听他的话,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其实和被软禁没什么两样。
于是,沈良赶紧停下来。
以往经验,使他本能的意识到,吕布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