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大商眼中,酒业倒不是不可或缺,时局动荡,他们也有将酒的生意隔舍出去的意思。
一番商量以后,沈良竟和糜家达成协议,沈良出一部分钱,将糜家在全国各地的酒商份额悉数买下,归为了己有。
如此,兜兜转转,沈良终于自立门户了。
在徐州下邳国内,不知什么时候,原来一处空闲的宅院,更名改姓,冠上了沈家的牌号。
徐州沈家,便如此突兀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之所以选择下邳,主要因为他们的生意主要在这里。
家里的生意自然是主要交由妻子主持,沈良又辞去了乱七八糟的工作,如此倒成了闲人。
闲暇之余,沈良开始闷头写他的书,把自己脑海里的东西都尽量的写出来,人生苦短,很多事他一辈子能做的有限,所以只有把尽可能多的东西都写进书籍里,才能在他去世后,让华夏子孙沿着他的轨迹继续探索下去。
不久之后,十八路诸侯已经传来分崩离析的消息,陶谦没有捞到多少好处,又没能除掉沈良,于是悻悻的回了徐州。
眼看着徐州相邻的兖州落入曹操的手里,陶谦更是不忿。
便在这种大背景下,突然传开了阙宣称帝的消息。
一个瘦弱的身影,飞快的跑进了沈家的大门,头上的发髻,淡绿色的裙摆,内衬的乳白色裤子,从衣服的款式料子不难推断,这是一个丫鬟。
但女子大大咧咧的跑进沈家,接着全然没有丫鬟的样子,甚至没有一声招呼便跑进了主人的书房。
“姑爷......哦不......老爷。”女子似乎还没习惯这种称呼,纠正了一下,继续道:“外面出事了,出大事了!”
沈良正在写书,突然被打断,于是放下手里的笔,转过脸看过去,原来是小莲。此时她神色慌张,气喘吁吁,胸脯还在不停的剧烈起伏。
“小莲?什么事?别着急,慢慢说。”
“乱了......乱了......”
“什么乱了?”
“兵......兵......街上都是兵,据说是下邳被攻占了!”
“攻占?谁攻占了?到底怎么回事?”
沈良大致听出了小莲的意思,但是还是不太确定,应该是下邳被某个军阀控制了。
具体是谁控制的,沈良还不太确定,于是决定起来出去看看。
沈良望了一眼窗外,起身要出去。
“姑爷......不......老爷......”
“叫姑爷就好。”沈良见小莲犹豫不决,便帮她做了决断。
“唉,姑爷,不要出去,街上的那些兵士,正在街上打砸抢,太危险了!”
“我只在门口看一看,不会有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