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了这个承诺,左修远才放心的点了点头,画师也在陈大海的引导下出了陈府。
画师走后,满屋子的人瞬间将目光转移到画作之上。
画上画的是一名彪形大汉,陈演和锦绣公主盯着画像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左修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别看了!
陈演,知道是谁要搞陈家吗?”
左修远直接摊开了说,但陈演思考了一晚上也没找到有动机的人。
见陈演和朱容君满脸的疑惑,左修远接着说道:
“搞你的人是阉党!”
阉党!
这两个字一说出,陈演都有些不敢相信。
他仅仅是东林党中的小人物,阉党完全没必要花这么大的精力专门去对付他。
所以,此事另有原因。
“他们没理由啊!”
陈演一脸的莫名其妙,神情之中多了几分怒意。
“对,一开始我也觉得阉党没理由去跟你这个东林党的小虾米过不去。
但后来我找到理由了。
我问你,上次要你去调查先帝之事可是你亲自去操办的?”
“不是,我叫的是我隔壁公房的编修!”
“没错,问题就出在这里!
你那隔壁的编修是不是现在不在翰林院了?”
“是的,另有安排,听说是升官了,调到工部去了。
工部可比翰林院肥的多,官员想去很正常!”
陈演解释道,但他还是有些惊讶,因为左修远的猜测极准。
“天真!
想的真的天真!
你隔壁公房的编修出卖了你,陈家才会有今日的大祸。
当然,这祸也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要你去动先帝的文案,阉党也不会发觉,更不会对陈家有动作。
但这只是其中之一!”
说到这,陈演和朱容君脸上的表情各异,陈演更多的是仇恨,但朱容君则更多的是惊讶。
左修远秘密调查先帝作甚?他不会对大明.......
“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道篆司!
你想想,最近这两月,道篆司斩杀了画精夫妇,杀死了东厂的几个有修为的太监,重伤了魏忠贤,前两日又斩杀了八十年修为的穿山甲精。
这些都是妖物,都是魏忠贤的心腹或者同党,但道篆司杀了这些妖物之后,东厂可有动作?
没有,他们死一般的宁静!
唯一一次魏忠贤想出手也的确是因为我太过嚣张,竟然跑到东厂的正上方渡劫。
不过这一次魏忠贤不仅没占到便宜,反而惹了一声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