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急了,连夜请内阁处置.......”
朱常洛说完之后痛哭流涕,啜泣不止,因为当初崔文升所谓的药方就是大黄。
见父皇这般模样,朱容君也梨花带雨。
听到这,左修远有些不解:
“道篆司在万历皇帝之时便已经建立,当初圣上为何不请道篆司的法师治病而要去相信一个蹩脚道士崔文升?”
听到这,绿水老怪说出了三个字:
“郑贵妃!”
在朱常洛登基之前,郑贵妃就以祈求天下太平的名义来道篆司上过香。
当时吴家兄弟听说这郑贵妃才貌双全,是不可多得的美少妇,再说到吴家兄弟这个年纪,喜欢的就是风韵犹存的那一种。
而郑贵妃又在此时相邀,吴家兄弟半推半就的就开始和郑贵妃讨论道学。
正是因为此事,外界才误传道篆司已经被郑贵妃拉入门下。
当然,这段历史极为隐秘,光宗和这么多后辈在这里,他自然不好直说,但光宗对这段历史是了解的。
“的确是因为那个女人!
据朕所知,郑贵妃在朕登基之前来过道篆司祈福,也正是因为郑贵妃的这趟祈福,让朕误将道篆司划到了反派的位置,直到死后才明白,道篆司压根没有被郑贵妃拉拢........
早知如此........
算了,都是天意,天意啊.........”
朱常洛看了一眼吴家兄弟,解释道。
但他的解释,隐藏了很大一部分关键信息,因为这些信息一报出来,吴家兄弟就有罪了。
“后来呢?”
左修远问道。
“后来内阁首辅方从哲来到乾清宫,见到朕的状况后,费了好大的精力将已经告老还乡的前任领班御医请来,通过针灸之术将朕救醒。
见状,内阁首辅方从哲大喜,以为这名七十多岁的老太医能找到其他的治疗方法,结果他给出的意见依旧与太医院先前给出的药方一样——只能养,不能治,欲要治,唯有养。
但他说的是对的,朕的病,只有这么一个方法。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纵欲,害了朕一辈子。”
朱常洛继续说道。
听到这,左修远微微动容,心中暗道:
“累死的牛,耕不坏的田,你跟她们玩?有胜算!”
“疗养这个法子肯定不行,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
所以当时朕就交代了后世,朝中之事全部交给方从哲打理。
那些未来得及册封的妻妾,也要他按照旧例册封。
同时还特地叮嘱他,太子生性儒弱,希望他多多扶持......
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