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月一个也拉不到,搞不搞一天能拉四五个.......”
伢子不好意思的说道。
“船一个时辰后到,这里是十两银子,买你一个时辰。
一个人出门闷得慌,恰好找你了解点江中趣事。”
看到左修远手中那块满身气孔黑不溜秋的银子,伢子吞了一口口水,心都似乎跳到了嗓子眼。
干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好事。
“行,爷大气!”
说罢,伢子大摇大摆在前方带路,左修远紧跟其后。
定下一间房后,左修远又点了一桌吃食,全是鸡鸭鱼肉。
通过与伢子的闲聊,左修远也证实了心中的猜测,原来这运河上确实有江怪,而且要数长江以南的江怪最多。
这也是那些中年船夫为何不去长江以南的原因,哪怕是淮安扬州这样的地方他们的船都不敢去。
“不过爷放心,我们的船上不仅有黄符镇压妖物,而且请了法师压船。
只是这法师的价钱不低,跑一趟至少两三百两银子。”
“那法师修为高吗?”
左修远问道。
“那是自然,那法师能轻易打死几十斤的大鱼,你说他修为高不高。
不瞒你说,寻常妖物压根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遇到鱼妖蟹怪上船吃人,只要法师在,保证能够保乘客的安全。”
伢子骄傲的说道。
根据伢子的话,左修远很容易便猜测出了大概,也差点被他那句“徒手杀死几十斤的大鱼”逗成猪叫。
杀一条几十斤的大鱼,压根不需要法师出手,武道九品的人就可以轻松斩杀,当然,凡人还是吃力了一些。
在左修远看来,这所谓的压船法师或许就是个炼气期的修士而已,而且还是刚进入炼气期不久的修士。
既然江中都是些未化形的小妖,左修远还是放心了些许。
伢子见自己说完左修远没有打害怕,高悬的心也终于放下。
他还害怕左修远打退堂鼓,这年头,怕死的人还是居多。
当然,若不是左修远给了他十两银子,他也一般不会跟乘客乱说,一旦乘客被这些江怪吓住而不坐船,损失的可是自己。
不多时,鸡鸭鱼肉便被摆上了桌子,摆了一满桌,但伢子只是一个劲的吞口水,压根不敢上手,甚至还主动站起来:
“客官慢用,我在门外等你!”
左修远一怔,猜测到了伢子的心思,于是道:
“这些吃食我早已经付了钱,你与我一同吃,这么一大桌子食物,我一个人如何吃的完?”
“这......爷,这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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