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魏忠贤便不甘心的到来,他看左修远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如果不是局势所逼,他真想一巴掌拍死左修远。
“谢谢魏公公!”
玉玺一拿出,左修远伸手去接,但魏忠贤死死攥住,似乎又那么几分不舍的味道在里头,毕竟手中这东西代表的是权利,而且是最高的权利。
“魏公公,谢谢!”
“呃........”
见魏忠贤迟迟不肯放手,左修远憋红了脸说道。
一番僵持和心理斗争之下,魏忠贤最终忐忑的放下了手,左修远一拿到玉玺,径直收回了储物戒指之中。
在失去玉玺的那一刹那,魏忠贤感觉胸口钻心的疼。
左修远见他这般摸样,心中暗笑,这东西,眼前这哥们一辈子都莫想要看见了。
回到道篆司,左修远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知给众人。
“通过我和魏忠贤的接触,我发现这阉人是不想交出权利的,只是道篆司逼的太紧而且还有两位师父坐镇,他也是没有办法。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他上当了!”
上当了?
众人一脸的不解,在他们看来,服从魏忠贤统一领导的大量根系还在,这些根系不拔除,事情不会发生根本上的改变。
“众位,这都猜不到,我们现在又玉玺在身,只要借助信王的手我们便能号令天下。
魏忠贤不是根系深的前提是没人拔,既然没人拔那就我来拔!
锦绣,你去把信王请过来!
陈演,你拟第一道圣旨,命令锦衣卫所有人来道篆司集合,所有人员听道篆司调遣!”
左修远将瓷碗一摔,准备直接开干,接下来即使他来表演了。
好歹以前也在单位当过几天临时工,只是后来领导犯错把责任推给了自己,无奈之下只能离开。
作为临时工,无时无刻都得接受现实。
所有人都傻了眼,尤其是青山绿水两人,他们意识到了不妙。
第一道圣旨一下,道篆司的便彻底被锦衣卫包裹,左修远直接下了第二道圣旨:
“田尔耕在锦衣卫工作多年,兢兢业业,特准许其告老还乡,由刘一手任锦衣卫指挥使!”
这又是一个重磅炸弹,田尔耕听到圣旨后直接蒙了,这尼玛什么情况?
自己急匆匆的跑到皇宫里头来听后命令,身体还是热的,结果下一秒便被免了职,还美其名曰准许其告老还乡,尼玛老子四十来岁告什么老还什么乡?这和热菜送炮有什么区别?
刘一手算什么东西,仅仅是个千户而已,像这样的千户,老子一手可以把他们全灭了.....
可现在摆在那里,圣旨摆在那里,他如何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