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都想收我做徒弟的,我没答应,如果你表现好些,说不定他会心动的。”秦越回忆当时孙遥说的话,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刘伯通的因素,也许他对刘老的感情比较深,所以想教导自己吧。
“你没答应?居然没有答应?”兰一福一脸的生无可恋,就好像发现那个砸到头上的馅饼,是发霉了没办法吃的样子。
“呵呵,你知道,我要学球的嘛。”秦越偏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兰一福无语。
“太感谢你了,秦越,啥都不说了,吃饭的时候我们多喝几杯,你这个朋友,仗义。”兰一福没有太多的话,朴实的就像他的样子,真诚的也如他的才华,深邃而博大。
抽签很快,分了4个组,每组3人,单循环,前两名出线,然后进入分区淘汰赛。
秦越作为种子选手分到了d组,里面有冯子豪,李群山。
朱为猛在a组,袁野在b组,冯子威在c组。
这就意味着,秦越很有可能会在半决赛对上冯子威,如果败,则只能争夺第三名,而不会获得去省队训练的机会。
真是个残酷而又喜剧的现实,不是冤家不聚头呀。
兴冲冲走出门外的冯子威对弟弟说道:“这次的抽签运气不错,避开了朱为猛,只要下半区第一,就至少得第二。”
冯子豪点着头:“就是,我和秦越一个组,小组赛我就多消耗他体能,争取打满三局。
如果第二出线,我对上你,假装打打就好了,这样你可以留着体力收拾他。
你们组的老白实力也不错,是个防守悍将,估计也能把秦越的体力消耗不少。
“看来老天都在帮我们哈。”
两兄弟沉浸在满足的yy中,觉得趁着今天休息,先去搓一顿火锅。
……
袁野摇着头对秦越说:“看来我今年又是个不三不四的命了,没想到跟朱为猛抽到上半区了。”
秦越笑着说:“一言不服就开整呗,怕啥,赛场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袁野打了个响指:“你说的对,对上朱老大,我就拼了,球鞋一脱,光着脚跟他干。”
看着秦越没心没肺的笑,袁野担心的说道:“你要面对冯氏两兄弟的围追堵截,要小心点。”
“呵呵,你都不怕朱老大,我就更不怕了,这样赢了才特别有成就感。”秦越很淡定的说,其实内心也是这样想的,经过了半个月的集训,自己的身体、技术包括心态,都到了一个靠近巅峰的状态,体验到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好像马上要引爆的炮仗,只等那一刻的火花,就会炸响在寂静的球馆。
“下午我们再练一下杀球吧,然后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准备明天的比赛。”秦越给袁野建议。
“行,你杀,我防。我实在不敢杀球了,怎么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