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更快速的步伐甚至鱼跃才能够填补。
摄像在观众的叫好声中捕捉着秦越无比骚气的鱼跃救球,手和脚的配合好像一个不倒的弹簧,支撑着高大的身躯灵活的倒下去,又弹起来。
伸长的手臂总能在不可能的角度和长度里把球挑过去。
冯子豪摇着头,本来准备鼓掌了,谁知秦越又起死回生,顽强的把球从接近落地救了起来。
而场上的冯子威感觉更郁闷,他现在就好像一个拳击手,每次重重的击打在对手的头上,对方摇摇晃晃,就是不倒,还抽冷子回击一两记,让自己惊心胆战。
秦越的顽强和漂亮的扑救,让场边的惊呼一浪高过一浪,从观赏性的角度讲,矛与盾的美会在直接遭遇的时候迸发出最璀璨的烟火。
只有碰撞出的火花才会让矛的锋利带着无比直观的杀伤力,也会让大巧不工的盾充满敦厚朴素的包容性。
盾的魅力在于不破,更何况这只旋转飞舞的盾带着华而紧实的左右逢源。
每一次的撞击,都是围观者巨大声响的引发,每一次的不破都是赞叹连连的最好诠释。
秦越的防守又进入了那种让自己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的境界里,那是种随心所欲的奔跑,轻描淡写的挥手,还是无懈可击的抽挡自如。
随着秦越一个轻巧的放网,冯子威停在远远的后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望着场边21:18的比分,胸腔里似乎都要冒出火来。
累,
真累,
太累了。
秦越的感觉。
爽,
真爽,
太爽了。
观众的眼中。
猛,
真猛,
太猛了。
两个人的攻防对决,居然打出了专业运动员对抗的时间,用了足足32分钟。
朱为猛和袁野的半决赛也进入了第二局尾声,袁野意外的领先两分,有机会进入决胜局。
秦越变魔术般拿出了香蕉、巧克力,轮番往嘴里丢。
冯子豪拿出珍藏的小面包递给哥哥,“这个秦越,怕是受啥刺激了,怎么那么猛?”
“恩,打不死他。”冯子威话都没有力气多说,气喘吁吁的把东西往嘴里塞。
冯子豪没有主意的说:“第二局怎么打?”
“拼吧。”冯子威的心里,没有了开始的自信满满,秦越就像一个打不死的蚊子,时不时抽空飞下来叮一管血,当你挥舞着双手用灭蚊拍,电蚊香、旧报纸去消灭它的时候,他却盘旋往复,总能绝处逢生,逃向空中。
这种滋味真的太难受。
这真的是自己从没输过的秦越吗?
化身成正义使者的蚊子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