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也掩盖不住,便走向前。
“小兄弟,你从何处来,有去处吗?”
孙启乍一听,愣了一下,因为这口音实在太重了。对方又重复了一遍,他这才大致了解意思。
见是之前城门口的男子,他便认真地回答道,“我……在下孙启,是游荡至此的,没什么去处。刚才多谢先生了。”
男子听他口音虽极重,但谈吐也有礼,以为是个落魄人家的公子,心生好感,便说道,“既然这样,不如去我那喝口热汤,住下来,明日再做打算。”
孙启感激地道谢,也不迟疑,随着男子走去他的住所。
“不知先生大名。”
“先生不敢当,我姓王,字鹏飞,叫我鹏飞哥就好。”
“鹏飞哥好。”
“我先给你热些水,会烧火吗?”
“会。”
“好,把这这两个灶烧起来。”
不一会儿,水咕咚咕咚地响起来,孙启从角落抄起木桶和木瓢,一勺勺地注着水。王鹏飞也喜欢他这勤快,从衣橱里抄出些布衣,递了过去。
“你这身衣服就别要了,这身是我年少时的衣服,你先拿去穿吧。”
“谢谢鹏飞哥。”
孙启吭哧吭哧地提着木桶,一阵洗漱后,出来一看。桌子上已摆好了碗筷,还有热腾腾的面。
“来,坐,正好可以吃了,饿了吧。”王鹏飞定睛一看,收拾干净后的少年恢复了神采,眼神依旧是那么清澈。
孙启心下一阵暖流涌出,准备认真道谢,忽然想着韩信得一饭之恩,漂母的一番话,也不作言语,大声应了句,暗自将这恩情记在心里。
“今晚你可得跟我挤挤了。”
“好。”
“小孙,你明日如何打算。”
“我准备着去商铺觅一份活计。”
“行,若是没地去,再和我说声。”
“好。”
第二天一大早,晨光熹微时。孙启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床畔已不见人影,起来往院子一看,原来王鹏飞正打着赤膊,练着身手,看他下盘稳当,冲拳有力,虽是料峭的初春,身上还热得流起汗水。
孙启看着,琢磨着如何学一门武艺,多少自保,可想起那奇异的火光,心头更是有些好奇。出了会儿神,他便去了厨房,热起了锅,从角落的米缸里勺了些米,水缸里勺了些水,煮起了米粥。
各自收拾一番,饭饱之后,孙启便踏上了求职的路。
只是事情却没那么如意。
裁缝铺。
“会裁衣吗?”
“不会”
“会穿针引线吗?”
“不会。”
铁匠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