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不解。
卫博衍也是眉头紧皱,起初他以为是与他有关,但看交手的黑衣人,却武功平平,委实不通。旁边,孙启想了想,提醒道:“跟我交手的黑衣人,曾说我不是卫家的。”
傅五一听,看向卫博衍。卫博衍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寻思了一会儿,说道:“家父是本朝的大将军,树大招风,实在难以断定是哪路仇家。”
接着向傅五说道:“傅镖头,这事儿殃及你们了,在下会加多一倍的酬劳。”
傅五摆摆手,说道:“刀尖儿上的活儿,都是命。”
不论如何,一群人收拾好后,继续踏上了路。
雍国边境,绥远县,某处营帐中。
一个身形高大,身披甲胄的中年男子攥着一封诏令,也不看,望着门外的天空。
这人便是雍国的大将军——卫修能,他沉默了许久,忽地对身旁穿着灰袍的男子说道:“不管如何,今上召我回京,不去便是坐实了要反,去了不过是把个官职让出去罢了,我便解甲归田。”
“将军真以为,回去不过是解任吗?”
那灰袍男子是他的心腹——阮茂,他说道:“那皇帝被国师那老妖怪糊弄得团团转,坐着升仙的大梦呢,农忙时候征伐徭役,去挖那什么玉山,还有什么时候做不出来。”
卫修能听得如此大不敬的话儿,虽有些皱眉,却也沉默不语,许久从怀里掏出把玉牌,说道:“这玉牌你交给博衍,让他去归棹山庄找徐庄主。”
阮茂也不接,说道:“将军这是打算一个人去送死吗?”
卫修能往阮茂头上一拍,说道:“教你拿就拿,跟博衍说‘没学好本事就别回了’。”
阮茂仍旧气不过,说道:“若那老妖怪真敢下手……”
“我也不会坐以待毙,朝中还有这么多相识,博衍就拜托你了。”
“别死了。”
“知道了,没大没小。”
官道旁,是大片沼泽,树木遮天,湿气如浆。两个穿着灰色麻衣斗篷的人静静站着,后面跟着个仆人模样的男子,小心翼翼地说着话。
“都死了又怎么样,不过是些莽夫。”其中一高鼻子麻衣人忽地打断道,“符咒的手段是他们想象不到的,内家高手?嘿,说得好听,没见过世面的家伙,死了也该。”
那仆人不敢作声,另一人也是眼露不屑,说道:“他们快要来了,准备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官道那边,便是孙启一行。卫博衍经过那晚后,便失了悠闲的态度,暗暗警惕起来。
傅五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时刻注意。
孙启本也有些紧张,便拿了些石头上手刻起了符文,他曾问过宋先生,能否以刀代笔,宋先生回答道:“以刀刻符,是可以的,但符文之气不能断,这要么得灵气深厚,要么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