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热心地说道,“神出鬼没的,哪里知道去哪儿。”
王凡奚有些失望,又听她说道。
“这店有个伙计,倒是听说北上去了。”大娘一边说,一边端了碗三鲜馄饨上来,“客官,您的馄饨。”
“伙计?”王凡奚忽然有些灵光一闪,追问道,“这伙计长什么样啊。”
“就一十五六岁的男孩,白白净净的,人也有礼貌,在我这儿吃了好几次,客气得很。”
他随手拿出张空白符纸,在上面随意画了画,给老板娘一看,说道:“是不是长这样?”
“对!对!小哥你手可真巧,这画的有鼻子有眼的。”大娘啧啧称赞。
“那是——”王凡奚自得地笑了笑,又一拍脑袋,“我怎么这么傻。大娘,这伙计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名字啊?”大娘想了想,说道,“孙启。”
王凡奚豁然开朗,开心地道了声谢,捧起馄饨碗,大快朵颐起来。
“这也能当面错过。”他摇摇头,“算了,时间还长,先去天目山一趟。”
景阳城里。
“孙哥——”冯既明又苦哈哈地凑过来,“这些都是我今天的成果……”
孙启一听,脑门一疼,往他捧来的篆刻一看。“果然……”孙启心想,开口说道:“这些都是什么鬼画符,横不横,竖不竖的。”
冯既明乖乖地听他训话,一声也不敢吭。
孙启看着他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叹了口气。“看来是我想得太天真了,他又没书法的功底,怎么能上手得快呢。”
“对了。”孙启忽然想到,“你手上功夫还不错,我还是干脆教你用指法演化刀法。”
他拉上冯既明到院子。
“看着,这指法分为十一式。总纲只有八个字:气随指走,指随文动。”
孙启踱着步,一面演示道:“这个指法分成了不同的字,以指画字,便能将全套指法学下来。”
冯既明大力点头。
“算了,还是手把手教你一遍,免得你脑袋忘记。”
“第一式:碧树凉秋。”只见孙启指尖轻动,仿佛秋风起于树间,迅疾之中又从容不迫。
“第二式:急风回雪……”
一番下来,孙启说道:“来,你来走一遍。”
冯既明依样画瓢,将十一式指法一一展露,看得孙启直点头。
打完收工,冯既明本准备着要听孙启的夸奖,却听道。
“你现在还不是刻印的料,等什么时候你书法练得好些了,便可以学这些了。”
冯既明也不恼,问道:“孙哥……我现在可以叫你师傅吗?”
“还差得远呢。”
“那以后人问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