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灵养阵。”这句话孤零零写在笔记上,原来是这道符的注脚。
阵中剑气化为火光,层层叠叠,将寒冷的刀光掩盖。孙启看着优势再起,加紧攻势,心中却仍觉得不踏实。忽看对方将刀往手中一抹,一股阴冷弥漫开来。
这是七杀第三刀,刀法嗜主之血,本不是堂堂正道,但胜在威力惊人,越往后则所嗜的血越多。
毫不废话,长刀饮血之后,梁横状若疯魔,登时破开两道剑光,直冲而来。
“糟糕!”孙启感受到一阵冷意撕开火光,轻松地挑开剑气,每一次相格都削去一点火意,“这下麻烦了……”
孙启从袖中摸出一道宋先生留下的符,捏在手中。
十步、九步、八步……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不能再等了……”孙启心中判断,正要祭出道符。
“呖——”
一声清越的鸟鸣破空而来。
阵中两人皆抬头望去,一只火鸟迅疾而来。
梁横心中暗道不好,脚步一转,准备纵身而走,却被三道剑气团团而来,封住退路,心中发狠,用尽全力使出七杀刀。
庭院中,腾起耀眼火光,火鸟正中梁横。而墙身蓦然分裂倒地,从里头飞出几道寒芒,将路旁的柳树斩断。
庭院内,孙启用剑光将袭来的刀气打开,护住内屋。火焰散去,地上躺着一人,已然焦黑,不知生死。孙启不待细看,飞去一剑枭首,这才跌坐在地上。
孙启喘着气,看着庭院外走来的一个身影,笑道:“没想到是王兄,这次又承王兄的出手,救命之恩,不知如何为报。”
来人正是王凡奚,他在泙阳城扑了个空,又去了趟天目山,这才转回景阳。
“孙启兄,你可瞒得我好苦啊,害我白白走了那么趟路。”王凡奚苦着那婴儿肥的脸,抱怨道。
“瞒?”孙启以为是自身修为的事,说道,“这还是因当日兄出手太快,一次建功。”
王凡奚知两人说的不是一事,从袖中掏出一瓶丹药,递过去道:“这是归中补气丸,最适合脱力伤气的症状。”
孙启接过,顺出个紫色丸子,吞了下去。王凡奚见状,心中增添许多好感。
调息过后,孙启这才舒服了些,问道:“王兄是碰巧经过这里吗?”
“说起来,此行我要找的人便是孙道兄。”
“哦?”孙启有些讶异。
“或许吾兄也可猜到,我出身陈国王家。”见孙启点点头,王凡奚继续说道,“家祖吩咐我过来,是邀请令师宋道人,共论通幽谷封印一事。”
“通幽谷?封印?”孙启不太清楚内情,“实在缘悭,家师已是出海而去了。”
“出海?!”王凡奚只以为不过是游历四方,所以便想向孙启询问宋可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