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负责接应四方之人,所以才有这么些阵仗。”
“哦?!原来如此……”
“你们两个,交头接耳的,没事做就过来负责这几人的盘问!”
“是——”两人当即不敢赘言,赶忙跑去就位。
“姓名。”
“王桂花。”
“有没有符节凭证。”
“没有……”
“来陈国做什么。”
“逃婚……”
“姓名?”
“陈老三。”
“来做什么?”
“来探亲。”
一番下来,两个护卫口干舌燥,饮了好大一口水,看着仍旧络绎不绝的民众,正想忙里偷闲,又来了一人站在他们面前。
络腮胡看着眼前的光头少年,一身朴素的袈裟,手里执着柄锡杖,肩上背着个竹制箱笼,脚上靸着双布鞋,明净的脸庞,如春风拂面。
络腮胡一见,只觉烦躁似乎都少了许多,不由得语气温和。
“小和尚贵姓,哪里人士。”
“小僧持一,来自净业寺。”
“净…净业寺?好…好。”络腮胡一介白丁,大字不识几个,自然也不清楚是哪个“净业”,只好唯唯应着,“有何符节凭证吗?”
“凭证……”持一从箱笼掏出一个玉佩,递了过去,“不知这个可是?”
络腮胡接过来,上面写了个“王”字,一惊,赶紧向头领汇报,不一会儿便从谯楼上下来两个修行人,恭恭敬敬地将持一请了过去。
络腮胡见状,不由得和旁边人感叹,“真不愧是少侠,既有才能,又有礼节。”
“什么少侠!是高僧,肚子没墨水,词都能用错。”旁人泼他一冷水。
“好小子!要你管!”络腮胡一胳膊扼住他咽喉,叫道。
“诶哟!头儿你看他!”
“别闹了,快来帮忙!”
“是——”
“是——”
那边厢,持一被恭敬请到一边。
“持一法师,我们已安排好了住处,今夜且在此稍事休息,明晨再坐马车前往琅琊。”
“有劳两位了。”
“那请法师乘车,住处在两街之外的迎福客栈。”
“不必了,小僧且在此处转转,待会儿可自行前往。”
络腮胡几人看了一天的门,早就哈欠连连了。
“大胡子,那牌子有什么门道儿,怎么每次楼上的人都颠颠儿下来。”旁边一人问络腮胡。
“这你就没见识了吧,那可是琅琊王家的牌。”络腮胡一听,不由得嘚瑟起自己的见识,“琅琊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