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场下许多人,他们见血神宗的人被打得抱头鼠窜,快意得很,如今看到这不同寻常的手段,不由得将头往后一缩。
“吽——”一声佛音响彻其中,一头狮子的虚影陡然出现,将血虫和对方一齐震开而去。
场下的人不禁捂起了耳朵。
场上,持一喘着大气,倚着禅杖,对手已浑身血痕,倒在场外。
血神宗的人将其抬了回去。
“佛门狮子吼,好手段……”郑隐似笑非笑地说道。
“这不是净业寺的独门绝技吗?说起来,还没见到住法老禅师。”徐平子在底下说道。
“住法老禅师是最守时的人,他没在,说明这次来的不是他老人家。”徐燕顺在一旁笑道,“是住心那老顽童,总是爱玩,年轻时这样,以为老了能庄重点,结果几十年过去了,他还是这么个样,不知哪儿疯去了。”
“他倒也是放心,有弟子在,还敢放手。”
“小和尚,你真厉害!”谢东山向回到座位的持一赞道,“要是会这招,吵架绝对输不了。”
“戒律不许吵架,只许辩论。”持一正儿八经解释道,“且不得以神通压人,要以理服人。”
“持一你要不要些丹药。”
“小僧调息一阵就好。”
孙启不再聊天,因为很快便是他了。
两人一上场。
“我见过你的刀法,十分期待。”林晨一拱手,摆出一个剑势。
“请多指教。”
孙启拱了拱手,执起刻刀。
两人同时动手。
林晨长剑一舞,一道剑气扫过,气浪分开。这是徐平子早年所用的披江剑法,乃是他于江中练剑所悟,讲究以势压人,大开大合,练到高处,可分江水。
林晨当然还没练到这个境界,但要分开一个人,还是可以的。
孙启身姿一摆,躲过这道剑招,以一个奇特的角度入刀。
林晨不得已,又改剑路回防。
“不能让他靠近身外三尺之内,不然可就糟了。”
孙启一击不成,又刀路一改,顺势向下,朝腰间袭去。林晨跟着长剑一摆,再次挡住。
孙启的刀再一变,反手攻往檀中,林晨再次变招,如此翻翻滚滚拆了五十余招。
场下。
李言真道:“林晨这小子麻烦了,剑法为人所制而不能制人,得尽早破局,不然僵持下去一定会输。”
“言真哥,这该怎么破局。”又是那个师弟出口了。
“要对付这般急凑多变的刀法,可以使出纷披狂花剑,以快打快,如此便能破局。”李言真说道,“不过终究是一时之计,接着应该以披江剑封住场地,这里走不了,封住便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