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我。”
持一不敢继续回答。
那白姑娘又回过头,笑着看向孙启。
“这位小兄弟倒是面生,初次见面,妾身姓白。”
孙启看着那笑容,又不由得一怔,眨了眨眼睛回答。
“敝姓孙,单名一个‘启’字。”
“小兄弟意志倒是不错。”那女子夸道,说完,轻轻一笑。
孙启顿觉有些恍惚,脑海观想那甲骨文字,从中立时挣脱。
白姑娘轻咦了一声,似乎来了点兴趣。
住心法师见状,打断道。
“白姑娘,那里面的东西切莫再练下去了,长此以往,你会不得脱离孽海,枉费了多年……”
白姑娘轻声打断道:“若不得脱离,便也是我心甘情愿,怨不得佛祖,更怨不得高僧大德。”
“你…你又是何苦如此。”住心法师头疼地说道。
“佛祖常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回头或许是离苦得乐,但那就不是我了……”白姑娘说道。
“本来就无有一个‘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持一忍不住反驳道。
白姑娘轻笑一声。
“既然是如梦幻泡影,那且问小高僧,‘离苦得乐’是谁离了苦,又是谁得了乐?”
“这……”持一一时间陷入沉思。
“白姑娘,你是有慧根的,能从歧途走回正道,若能回到寺中……”住心法师道。
“住持待我,自然是好的。但恐怕其他长老,见不得我这等妖孽。”白姑娘在“妖孽”两字上,咬得重几分。
“……”住心法师也无法反驳这事。
“其实,要我回去,常伴我佛,不是不能,只是……”一阵沉默后,白姑娘忽然说道。
“只是如何?”住心法师道。
“只是,你得和我打个赌。”白姑娘狡黠地一笑。
“说。”
“一个月内,我得在你身边,期间你不能回避我,若是一个月后,你对我没有一点感觉,我甘愿从此斩断孽网,一心向佛;若反之,那么……”白姑娘道。
“不成!”住心法师叫道。
开什么玩笑,一个月,麻烦死了。
“那就没得谈。”白姑娘道,“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你也别管我修什么道……”
“不成。”住心法师眉头紧锁。
“那你待如何?”白姑娘看着他。
“这赌,贫僧接下了!”住心法师高声道。
“那好,两位小兄弟,便是见证人。”白姑娘笑得极为开心,她好久没这么畅快了。至于剩下没说的话——
“即便常伴佛祖,有你在身边,我也是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