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蛮谷中。
白玉口中的大鹞鹰就住在这里,巢穴在半山之中,凿刻山体而入,近乎将大半个的山脉都凿遍了。
这大鹞鹰修行据说有三百年之长,飞行速度可谓莫之与京,天下第一。
他给自己取了个名,叫“姚飞廉”,希望自己能如风神飞廉一般,迅疾狂暴。
此刻,他看着面前几个鹰头人身的下属,叽叽喳喳地汇报着任务,愤怒地打断。
“刚好就被雨云挡住?怕被闪电击中?!那就不怕我把你们的毛拔光了拿去晒干!”
那几个下属被骂得狗血淋头,哆嗦得像个鹌鹑似的,纷纷不敢作声。
“你!给我说说是谁把她接走的。”
“两个光头,一个有头发的。”
“光头?”
“对对,那光头还弄出了块布,把几个人运着飞。”
“又是光头,又是能飞……”姚飞廉踱着步,两只脚呈外八字,一抖一抖的,好像踩在熔岩上面,被烫得不敢下脚,这是他还是鹞鹰时留下的习气。
“难不成是净业寺那群秃驴?白玉怎么会和他们缠在一起?难不成,是白玉被净业寺那群光头胁迫,不得不来我这卧底,就为了将月光摩尼偷回去,好据为己有。”
姚飞廉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他压根儿还不愿相信白玉就是为了那宝珠而接近他,或者说,不是他不愿,而是他被迫不愿。他心心念念的,就是和白玉共赴爱河。白玉的任何行为,在他眼中都美化了。
“对!一定是这样子。看来我得想个办法,从净业寺那里将白玉救回来,不让她沦于水火之中。那群净业寺的秃驴太过好打,得想个计谋才行……”
“白玉,待会儿进了寺中,一切多冷静,切莫一时冲动,起了冲突。”住心法师左叮嘱,又叮嘱。
甩开了追兵后,一连几天,终于要到净业寺了。
“知道了,你都说了八百回了,我又不是炮仗,哪里会一点就着。”白玉不以为意。
“若是住严师兄说要把你关起来,天天抄经……”住心法师举了个例子。
“他敢!”白玉道。
“你看你看,我看当场就要打起来。放心,我一定会避免这种情况,你又没做什么坏事,顶多是念念经,吃吃斋,反正你也不吃荤。”
这边白玉和住心法师在谈着事儿。
那边厢。孙启终于憋不住好奇,在询问着持一当时学到了什么。
“那位高僧大德教了小僧一门……咒法。”
“咒法?”
“名为‘梵网咒’。”
“到现在我还没明白,这个传承仪式究竟是从何而来,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位大德曾说,当初他们困于此地,不得更进一步,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