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回荡于空中。
孙启被一阵负重感弄醒，一睁眼，发觉已是早上。
“我竟然睡过去了，本还以为顿悟了。”孙启摇摇头，把肚子上那只蓝色的猫薅走。
“咦？这是……”
他拿起手边的一张符纸，上面的纹路比起那复杂的星图，显得简约而清爽，让他一目了然。
“这就是我一晚上所得吗？究竟是什么用途？”
他观想着南斗星宿的轨迹，引动了手中的道符。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嗯……是不是我的姿势有问题？”
可无论他或坐或臥，或站或企，摆出各种手势，念出各种咒语，手上的道符都没有反应。
“有点点尴尬。”
汤姆眯着眼，一脸看热闹的模样。
孙启又细细看了看这张道符。
“原来这个线条是未完的，也就是说我还得再增添一些上去？”他自言自语道，“那么该添加些什么上去呢？先加个简单的吧。”
锁链的符文是他接触过最简单的，每次试验也都是选择这道。
孙启拿出一张新的符纸，先是找寻相契合的点，再是构想出合乎道理的线条，手中的笔头一转，便出来了一张圆融的道符。
“这猩猩毛笔还真好用。”
他拿起这张全新的道符，觉得还是要试验一番。
“可是用什么来试验了呢？”
汤姆正玩着绣球，把毛线弄得一团糟，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凉风拂过，猫毛不由得竖了起来。
“汤姆~~”孙启柔和地叫道，“来陪我玩个游戏好吗？有你最喜欢的线哦，而且比你手上玩的要粗多了。”
“喵喵？（真的吗？）”汤姆将信将疑。
“喵喵（真的真的），喵呜（你过来嘛）。”孙启学猫语已有小成，简单的句子如今已不再话下，而且他学的可不是哑巴猫语，无阻碍对话就是他的终极目标。
汤姆一个愣神，它太久没有听过从别人或别猫嘴里说出古猫语了，久到都以为这种语言已经彻底消散于风中，而它只不过是个抱残守缺的老猫。
如今乍一听到熟悉的乡音，忽然便勾起了童年的记忆，那时有爱护它的长辈，有一同玩耍的朋友，有每一处都踏遍的宫殿。
“汤姆，你怎么了？”孙启看它出神地坐着，眼睛似乎望向远处，便问道。
“喵——（没什么）喵喵喵？（以后你能不能都说猫语？）”汤姆走了过来。
“可以啊，喵喵（准备好了吗）？”
“喵（准备好了）。”汤姆再次听到熟悉的语言，开心地回答，心下对孙启多了一分亲近。而这个开心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孙启祭出这道符，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