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这个世界的规则是到了金丹期才能有飞行的本事,筑基期也只能在地上跑,更何况我现在只能算是个炼气期……”
沈原看了一眼这番天地,忍不住叹道:“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上……好文采!随口一句,便是我们需要一生才能悟透的哲理!”
马车上传来陈方云拍马屁的声音。
若不是沈原特意叮嘱过要隐瞒身份,他就要把‘上仙’两个字喊出口了。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而是两千多年前的前贤说的,我可不敢居功。”
沈原没有抢他人之功的兴趣。
“是是是,不过假以时日,想必您也会成为那样的贤人,口中箴言流芳万世。”
沈原撇撇嘴,对陈方云的话不置可否。
另一头,马车夫一脸纳闷,这坐马车里的和外面骑马的,到底谁是老爷谁是随从?
怎么坐软垫的反而拍起坐硬木梆子的马屁来了?
他有点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