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原在原地沉思了很久，周遭都很默契，没有打扰他。
半响，沈原皱眉看向幻蜃，沉声问道：“幻蜃，我记得你说过，你也是在突破元婴的时候，领悟了天道对妖兽不公，所以才明确了自己要身化蜃楼的道？”
“是。”
幻蜃点点头。
“那么……”沈原迟疑了一下，又问道：“在你成为元婴之前，可有这样的想法？”
幻蜃怔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回道，“没有，在我金丹时，想的更多是自身如何更好地生存，没有什么大抱负。”
“果然……”
沈原喃喃了一句，又转头问向翅鹤：“你呢，在你还是金丹的时候，可有现在的想法？”
翅鹤呆了呆，说道：“我们妖兽自幼生存艰难，从一开始就在为生存挣扎，哪里会有什么大理想？”
沈原微微点头，又问向莽虎和衔鳄：“你们的情况也差不多，也是在元婴的时候领悟了类似的道理？”
“是。”
衔鳄回答道。
“俺也是，但没有大哥那么……呃……深刻！”
莽虎搜索了一圈脑子，才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
“是了！”
沈原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
文杰真人看沈原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于是出声问道：“前辈，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没事，你们去帮黄明真人吧，让我一个人想一想。”
沈原挥挥手，示意其他人暂时离开。
“是！”
文杰真人等虽然疑惑，但不敢违背沈原的命令。
……
“狗系统，你发现了吗？”
待所有人离开后，沈原呼唤了狗系统。
有些事情，不好对其他人说，只能与狗系统讨论。
【发现什么？】
狗系统不解。
“据我了解，每个元婴领悟的‘道’都是不同的，甚至会出现许多互为极端的道路。就算有大方向一样的‘道’，也肯定存在许多细节差异。”
【没错】
“那你就没发现，幻蜃和莽虎，还有衔鳄和翅鹤，他们的‘道’都太过相似了吗？”
沈原问道。
【你的意思是？】
狗系统的声音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他们同时都领悟了一样的‘道’：要为妖兽立命，要为妖兽开万世太平……这太巧合了！”
“最关键的是，他们都是不同种族的妖兽，也生活在不同的地方，居然能领悟如此相似的‘道’，这会不会太离谱了？”
沈原看着远处在联络感情的四头元婴妖兽，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