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
“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安,毕竟对方层次有点太高了。”
沈原叹了口气。
【没必要,反正你现在的命是捡来的,现在每多活一天都是赚!】
“……”
沈原无语,他知道狗系统是什么意思。
他本该在陈良景和哮天进行天锻地炼时就被痛死的,只是他运气好,活下来了。
【当时你就不怕死,现在反而还变怂了?】
“说得也是!”
沈原耸了耸肩膀,经过狗系统的开导,沈原一下子就不怕了。
沈原从床榻上跳了下来,整理了一番衣冠。
最恶劣的情况也不过一死而已。
有什么好怕的?
……
沈原见外面天色正好,于是走出房门。
不过,他刚踏出门槛,就愣住了。
门外跪着一个人。
是子剑。
沈原一愣,这家伙想通了?脸皮不薄了?
见沈原现身,子剑连忙额头贴地:“谢前辈激励之恩!若无前辈费心谋划,子剑多半会沉沦一生。”
“严重了严重了!”
沈原连忙摆摆手:“你只是一时陷入歧途而已,就算没有我,假以时日,你也能走回正道。”
这话不假。
但子剑会用多少时间就说不定了。
许许多多修士,就差这一朝顿悟。
也许是数年,也许会是数十年,也许会是上百年。
子剑拱手道:“前辈,子剑有个不情之请!”
沈原负手,一副很大方的样子:“说吧!”
子剑再次磕头:“请前辈教我剑法!”
“……啥?”
沈原一怔。
教你剑法?可我不会啊?
“那晚,前辈剑光寒彻,子剑根本无反抗之力……”
子剑的意思很明显:前辈那晚的剑法高超,我想学!
沈原撇撇嘴。
他那晚哪里用的是剑法?
不过是根据玄玉同步给他的刀法转变而成的罢了。
当时子剑还是金丹期,沈原身兼三个徒弟的修为,打他还不是跟玩儿一样?
只是子剑当时被压力蒙了眼,没看出来罢了。
于是沈原摇摇头说道:“我并不会剑法……那晚其实是刀法转变而成的。以你现在的境界,若是仔细回想,应该能回想起端倪。”
“这……”
子剑沉心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怎么,东道宗之内,无人可陪你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