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大半个月来,天津北平这一代的势力,都被他们给翻了一遍,可结果却是什么也没有找到,更不要说那一个势力干的。
“对了,今天上午的事情,你怎么看?”
“主任,那个人说得应该不是撒谎,逃走的那个安九节很可能是临时起意,然后才逃走的,只是当时张科长看到结果,正好叫所有人回房间,其中便出现了一些误差,导致了安九节有机可乘。”
“张天浩有没有嫌弃?”
“主任,这个真的不好说,只是张科长好像对于此事,事情也不知情,毕竟那个胡二强发病,也是临时发生的,而不是有人故意蓄谋的,现在人还躺在医院呢。”
“我知道了,对了,张科长上午去了什么地方?”
“我查过了,去给徐书记买了一盒焦圈,一个人,也没开车,直接逛过去的。至于有没有人看到,这个便不知道了。”
……
“天哥,我走了,前面有同志守着,你便不要再往前送,防止被人看到。”周楚怡站在那里,搂着张天浩,然后直接跳下了吉普车。
“那你要小心,我今天也要有事,便不再去送你,如果以后想我,便通知一下老秦,让他通知我,记住我们之间的暗号,如果没有暗号,我那边是不会放心的。”
“还有,我们之间的电台联系,如果你给我暗号,那我们当晚十点,我会开电台,直接给你发一个明码电报,你确认回报,我便知道是你的。”
“明码?”
“不错,的确是明码,这样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不过,明码的顺序还是要动一下手脚,是这样的!”
他拍了拍周楚怡的后背,然后便小声地把明码电报的字顺序说了一遍。
“保重!”
……
“可欣,你的身体如何了?”
“妈,我的身体早好了,这几天都能上学校,您放心吧?”安可欣看着安母担心的表情,便笑嬉嬉的劝道。
“你啊,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走个路便能遇到地痞,还被人给打伤了,你说你啊,怎么这么不小心,担心死我了。”
“妈,没事,只是几个地痞,已经被警察给抓走了,我们好几人人,只能说是运气不好罢了,妈,我上学校去了。”
安可欣笑着跟安母打了一个招呼,便开始到门外叫上一辆黄包车,匆匆的上学。
同时,还有几个人,也是受了重伤,大半个月的修养,身体也长得差不多了,只要过几天伤口好了,以张天浩的手术,不注意还真看不出来他们身上的伤疤。
而此时的张天浩一个人重新回到了北平城内,随手拿起一张报纸,上面关于党务处停了几个人的职务事情。
昨天晚上六个人全部停了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