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洛翰熙那个冰块心里就很不舒服。
性格阴晴不定,脾气阴晴不定,做事也阴晴不定。
跟他在一起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去猜,时不时还要靠自己去脑补。
与其这样,她还成什么婚啊,直接臆想一个夫君不就完了,至少臆想出来的夫君不会让她生气。
熙王府
“殿下,该吃饭了。”冰奕站在门外端着午饭。
“不吃!”
冰奕真的是要豁出自己的命了,“主子,您昨儿回来到现在水米未进,您要当心您的身子啊。”
冰奕等了许久,没等到屋内的回话。
半晌。
“吱呀”一声。
洛翰熙打开屋门走出来,俊美的脸上满是憔悴,曾经迷人的丹凤眼此时满是红血丝,下巴周围还长出清晰可见的胡茬。
或许只有洛翰熙自己知道昨夜是怎样度过的。
冰奕见洛翰熙走出来,以为是自家主子听劝了。
“主子,饭菜都是热的趁热吃吧。”
洛翰熙拿着画卷径直走向门外,只扔给冰奕两个字,“不吃。”
骄阳似火。
京都城的长街上商贩挑着冰水流窜在大街小巷,吆喝声也此起彼伏。
雪寒苑
“小姐,天儿越来越热了,您吃点冰镇水果降降暑。”
枫灵端来一盘冰镇葡萄给云寒吃。
吃东西对云寒来说是非常享受的事情。
她看着眼前晶莹剔透的葡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哪有时间去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正当她伸手去摘葡萄的时候,雪寒苑丫鬟的声音响了起来。
“参加熙王殿下……”
云寒的手停在半空,看着熟悉的身影不禁腹诽:“他怎么又来了?”
洛翰熙径直朝云寒走来,云寒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气氛格外尴尬。
洛翰熙本想从熙王府库房找个稀罕玩意儿给云寒送来,可是转而一想,云寒从小被云羽娇宠着,什么也不缺什么稀罕玩意儿也都有,便将这个想法作罢了。
他双手呈上一个画卷在云寒面前。
云寒接也不接,起身便回到屋内顺便关上门。
“咚咚咚!”
漆红的雕花门扇被洛翰熙拍打着。
“寒寒,你看一眼好吗?”
屋内云寒背靠门似是在想什么,也不知洛翰熙说的话她有没有听见。
半晌。
洛翰熙又说道:“我知道你什么也不缺什么也不要,但是这卷画你看一眼好吗,就一眼。”
“洛翰熙,你走吧,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嫁给你。”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