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翰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父皇,瞬间觉得曾经在朝堂上狗血喷头骂大臣的父皇也只是一个寻常人。
“孩儿不知父皇因何骗了母后?”
洛承政顾左右而言他:“你好不容易来一次朕的承乾殿,来陪朕下盘棋吧。”
父子二人坐在棋盘前,洛翰熙现在所经历的事情,可能是其他兄弟从到大的家常饭罢了。
龙案上的烛火照耀着熠熠生辉的奏折,屋内安静的只有烛火的呲呲声。
“朕年轻的时候,总喜欢漂亮女子,以至于朕的妃嫔数不胜数,但无论怎样,你母后都是朕真心疼爱的女子,即使朕多年吃闭门羹,她的后位也一样稳如泰山。”洛承政一边下棋一边道。
洛翰熙并不知晓,他不在宫里的十八年内,父皇和母后究竟产生了怎么样的隔阂,以至于自己听见的都是母后对父皇避而不见,“母后心里定是有您的。”
“为父也是这样认为的,她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以前记恨我,恨我骗她,骗她你夭折了,其实是我偷偷把你送出去了。”洛承政这才告诉洛翰熙他骗她的原因。
“孩儿只是知晓有人要害儿臣,其他的一无所知。”
洛承政盯着棋盘思虑良久,终于落下手中的棋子。
洛翰熙知晓的并不假,他出生时便遭到其他嫔妃的迫害,幸好发现的及时,洛承政便在那夜里把他偷偷送了出去,并告诉你乐正诗蓝洛翰熙夭折了。
“若我不这样,你母亲没有哭的肝肠寸断,谁会相信呢。”
“前因后果原来是这样的。”洛翰熙这才知晓父皇和母后之间的事情。
洛承政抬眼看了看洛翰熙,“你今夜来找朕,不会只是和朕唠嗑的吧。”
洛翰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有事求父皇的。”
“就知道你子,没有大的事都不会来看看我这个糟老头子。”洛承政不满的道。
“父皇,儿臣想出去探访民情。”
洛承政顿了顿手中的棋子,头也不抬的问道:“怎么想着探访民情了?”
“儿臣想趁此机会,出去暗访一番,明为监工引水工程,实为暗访民生民情,父皇身处高堂,并不知晓下面官员的是真是假,不知父皇……”洛翰熙微微抬眼看向洛承政。
洛承政挑眉,“那浩大的引水工程你不管了?”
洛翰熙笑道:“儿臣不会耽误的,儿臣会让亲信监视者那边的一举一动的。”
“那便好,探访民情……嗯,你的对,你想去便去吧。”
洛翰熙此时故意走错一步棋,“孩儿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
“有什么事一次完,别吞吞吐吐的。”
“儿臣想一并带上云寒。”
洛承政笑道:“你子,想带就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