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子这次出来收获不。”冰奕笑着道。
“还这么吊儿郎当的,这个地方给本王守好,泄露出去当心你的脑袋。”
洛翰熙用最淡定的表情着最凶的话。
“主子你就放心吧,我去外面坐会儿。”冰奕完便走出了马车。
“这些年你虽生活在外面,实则暗地里有不少兵力吧。”云寒看向洛翰熙。
洛翰熙笑道:“你一个女娃娃,心思怎这样细腻,什么都瞒不了你,看来本王婚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我虽鲜少出府,但我也不是傻子,前朝多少人死于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是为了那个位置,我只是想要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洛翰熙长睫低垂,修长的睫毛遮住他的眼底,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紫砂茶盏上的刻花。
“那你为何这么突然的暗访?”
洛翰熙从不在父皇母后的身边,乐正皇后不知洛翰熙还活着,所以前面十五年都没有书信往来,但是洛翰熙是洛承政送走的,自然是知晓一二的,常年保持着书信来往,很多知识洛翰熙都是跟着自己的父皇学的,而这次的暗访也是皇帝早年的吩咐。
洛承政对地方官员是不放心的,很多事情也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这些年越发荒唐,但又不敢打草惊蛇,便将这个重任交由洛翰熙负责,洛翰熙在外也时常留意,回京都之后更是找不出机会,这次兴修水利便是一个良好的契机。
当然,这些话洛翰熙并没有告诉云寒,是不想让云寒卷入这些纷争中,他家的妮子永远是也只能是那个眼含轻灵之气,性子高冷端庄的太师府嫡女。
“自然是为了和未婚妻培养感情了。”
洛翰熙唇角噙笑似笑非笑的看着云寒。
云寒长睫低垂,双颊泛起一抹绯红,洛翰熙每次都这样调戏她,可她却每次都这样高兴。
一时间,马车内落针可闻。
云寒别扭的道:“我睡了。”
洛翰熙看了眼云寒,打趣道:“这还没成礼呢,乖乖怎的每日这么疲乏。”
云寒:“……”
他是眼瞎吗?看不出来她有多尴尬吗?
洛翰熙马车内烹着苍山雪绿,馥郁鲜爽的茶香味,让人犹如身处山野般清新怡人。
他将茶烹好,沏好独云寒面前晃了晃,“乖乖,这么沁人心脾的好茶确定不品尝一下?”
这个茶闻着就让人很舒心,拒绝了岂不是很可惜,云寒哪里能经得起这样的诱惑。
云寒睁开眼睛,想要夺的洛翰熙手中的茶杯,却不想,洛翰熙反应迅速,让云寒扑了个空。
“洛翰熙,你给我。”云寒佯装生气道。
洛翰熙笑道:“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