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一惊,顿时有些愕然,这些微表情哪能逃过祝永清的双眼。
刹那间,祝永清快速拔出腰间魔刀,神刀斩。
杨林一听对方的问话,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果然对方出手极快,这厮向后一跃,那马儿瞬间被斩成两截,马血流得满地。
杨林也瘫在不远处草地上,由于过近,他被刀气震伤了脏腑,不能再动弹。
一时间,马儿惊得四散,段景住、石勇傻了眼,慌忙让几个喽啰去追马,随后两人做出御敌的姿态。
对方很强,段景住、石勇情知不能敌,汗水由额上滚滚下流,伴着关外的瑟瑟秋风,湿了衣衫。
“你干什么?”陈丽卿这时奔了过来,拉住祝永清的手呵斥道。
只见祝永清指着地上的杨林问道:“可是侯龙涛?”
陈丽卿一看认错了人,心道这祝永清与侯龙涛莫非有什么大的过节?“不是,认错人了,只是衣服有些相似。”
祝永清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刚才杨林的表情可不像是装出来的,那厮即便不是‘侯龙涛’,也可能认得‘侯龙涛’。
陈丽卿看了地上的杨林一眼,抱拳对段石两人说道:“实在抱歉,我们认错了人,这位好汉受伤不轻,你们快带去关内养伤吧。”
段景住、石勇二人听了顿时心中一松,不说这少年,但说陈丽卿石勇是早就见识过的,王矮虎和李逵被揍得还不够惨吗?心道这姓侯的好像坑了咱们几回了。
临走前,陈丽卿还给了两人几锭银子,算作赔偿马匹的损失和杨林的汤药费,石勇哪里敢收,慌忙间将杨林扶上了马,急匆匆地赶马而去,总之要离这两人远远越好。
“他们好像很怕你啊。”石勇等人走后,祝永清笑呵呵地说道。
陈丽卿浅浅一笑没有回答,两人继续往北而行。
两人又走了上百里,祝永清心中总是不安,都说宁枉勿纵,万一那厮真是系统原宿主,老子不就错过了?于是又将马停了下来。
“你又要作甚?”
祝永清眼咕噜一转说道:“这北地草场无数,也不知要寻到何年何月,不如我们分头行事,两月后山海关外集合怎样?”
陈丽卿大喜,心道终于能摆脱这厮的纠缠,当面应允下来,二人就地分道扬镳。
石勇那边赶着马群走得极慢,行不过三里,这厮便对段景住说道:“杨林哥哥伤势严重,我带他先行一步,我们在河间府等你。”
段景住不明就里憨憨称好,于是石勇与两个喽啰带着杨林一路往山海关狂奔而去。(石勇:景住,你是新来的,要勇于扛起担子,为哥哥们分忧,那女魔头...算了,说多了都是泪。)
杨林本就受了严重的内伤,石勇带着他一路狂奔,让这厮伤势加剧,气息越来越微弱。
傍晚十分,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