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女,此时痛苦的挣扎与悲鸣,感觉自己堕入了地狱一般。
下午,阿吉娜父母骑着马赶着牛羊回来,远远就听见女儿的叫喊声,那声音沙哑中带着绝望。
两人大惊,纵马过去,当闯进帐房的时候,祝永清还在行那禽兽之事,阿吉娜衣服被扯成碎片,两眼空洞无神。
老父亲气得怒火燎天,拔出腰间短刀猛地刺去,祝永清此时已经清醒过半,反应迅捷无双,他反手一拳将那男子打倒在地,阿吉娜母亲哭着抄起一根棍子也抡了过去。
祝永清睥睨这牧人一家,恶向胆边。
神刀斩。
神刀斩。
神刀斩。
一不做二不休,将阿吉娜一家尽数斩杀,随后烧毁了帐房。
帐外有两匹矮马,二十来只牛羊,这厮从屋里取了些干肉和清水,跨上一匹矮马森然地走了。
买马太慢,不如找个养马的小部落直接抢吧。
秋后马儿肥壮,这些养马的部族除了上供给辽国朝廷以外,也私卖了一些,所剩者本就不多了,陈丽卿北上许多时日,东拼西凑也不过买到十多匹。
此时的祝永清一直在幽州地界转悠,更不可能抢到多少马匹,因为血洗了几个部落,反而惊动了辽国驻军。
当贺拆领了一个百人队将祝永清围住时,这厮刚屠灭了一个三十多人的部落,为的却只是部落中那五匹好马。
此时的祝永清已经渐渐发现魔刀的问题,饮血过多增强力量倒是真的,但这后遗症有些恐怖,现在这厮非不得已基本不用魔刀。
这些时日他在各部落如屠猪狗,面对这一百辽军祝永清更是越战越勇,辽兵根本无法近身。
战至酣时,贺拆吹了一个口哨,二十骑辽人手持套马索围了过去,自己拈箭拉弓,嗖的一声正中祝永清的左肩。
祝永清吃痛的瞬间,数个套马索飞来将他托下马来。
原来贺拆见此人一表人才,勇武过人,遂生了爱才之心,以套马索将他生擒之。
贺拆绑了祝永清来见大哥贺重宝,贺重宝为辽国幽州守将,见到相貌堂堂的祝永清也是一喜,急忙为他解去绳索。
“敢问足下何处人士?为何在我治下胡乱杀人?”贺重宝问道。
祝永清拱手回道:“鄙人乃是中原人士,因奉命来此间买马,可此时马匹难买,那些部落人多出言相讥,所以失手杀了些...”
失手?你丫都屠了大小十个部落,死在你刀没有两百也有一百八十了,但贺重宝并不是什么爱民如子的好官,那些部落的人就好比牛羊一般,对他来说无足珍贵。
“听拆弟说你武艺不凡,本人也极好英雄,不如我们比试一番可好?”贺重宝说道。
祝永清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从,于是两人在校场大战五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