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四周设伏,只待钮文忠叫人来劫营。
盖州城内,钮文忠因折了方琼等人神伤,貔威将安士荣说道:“相公大人,听闻梁山军擅长偷鸡,盖州四门应严加防范,以防宋江派人来赚开城门。”(时迁:我的名气已经这么大了?)
钮文忠冷冷说道:“我已下令严守城门,所以兵马只出不进。”
于是,在这个春日的夜里,宋江吴用在等钮文忠,钮文忠在盖州等宋江...
王英、陈达、杨春等人在营外埋伏一夜,也不见敌军来劫营,春寒料峭冻得这些家伙脸都乌青。
钮文忠没来劫营,宋江吴用所算不准,少不得被手下头领问候家人。
第二日,宋江分兵善路直接强攻盖州,林冲为东门主将,秦明为南门主将,董平为西门主将,三路大军各领一万攻城,鲁智深、武松率五千步兵埋伏在城北左右,杨志、索超各领五千骑兵在东西方向策应,典型的围点打援攻城战术。
这种留一攻三的围点打援战术,可以给城中将士莫大的心里压力,特别是北门守将,留下这一条活路,城内将士就不会鱼死网破般拼命。
三路军马攻了七八日,都未能拿下一门,于是宋江、吴用、卢俊义三员大佬亲自上南门督战。
花荣等五将,领游骑从西哨探过东来。
城楼上于玉麟同偏将杨端在南门督守。杨端望见花荣渐近城楼,便道:“前日被他一连伤了三将,今日与兄弟们报仇。”
杨端急忙拈弓搭箭,望着花荣前心,飕的一箭射来。
花荣听的弓弦响,把身望后一倒,那枝箭却好射到顺手,只一绰绰了那枝箭,咬在口里,只是箭身味道怎么有些苦涩?
花荣左手拈弓,右手取下一枝羽箭,搭弦开弓,西北望,射城墙。只一箭,正中杨端咽喉,扑通的望后便倒。
花荣大喝道:“鼠辈怎敢放冷箭,教你一个个都死!”
嗖嗖数发,只听的城楼上发声喊,几个军士一齐都滚下楼去。
于玉麟吓得面如土色,急忙躲在了墙沿下。
花荣冷笑道:“今日认得“神箭将军”了。”
宋江、卢俊义正在喝采时,突然花荣脸色泛白,这厮突然丢下手中长弓,两手卡住脖子作出痛苦状。
啊的一声,花荣翻身落马。
宋江几人大惊,慌忙下马来看,只见花荣的嘴唇乌黑,脖子肿胀得跟得了甲亢一样。
吴用读书多,大胆猜测道:“花将军似中毒症状。”
“怎么会中毒?莫非是刚才那只箭上有药?”宋江骇然,心说药箭不是毒性在箭头吗?敌将也太阴了。
吴用拾过杨端那只箭,只见箭杆上有一层黑油,中间部分已经被花荣含化了。
吴用急道:“哥哥可叫人速去高平搬请神医安道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