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没聚集起来。”扈三娘说道。
时迁摇头说道:“看来有时间没交流了,抽空把她们都叫一起来,为夫要与你们好好沟通一番。”
扈三娘听完脸一下就红了起来,“都齐国公了,还这般说混账话,也不怕被人取笑。”
时迁将扈三娘一把搂在怀中,手上轻轻一用劲就抱了起来,看这厮步行的方向就是卧室。
“咱们夫妻恩爱,别人羡慕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取笑我?”
“要死啊...下人们都在屋外候着呢...”扈三娘娇羞地说道。
“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为夫帮你疏通疏通。”时迁坏坏地说道。
扈三娘表面刚烈,但私底下对时迁温柔如水,一应要求几乎都会满足。
殿外小婢捂住耳朵听了半个时辰,房内起伏的声音渐渐消失,时迁喘着气说道:“娘子技艺见长,是不是又找师师学过?”
“讨厌...”
“北京城年底基本就能建成,今年把大伙都召来聚一聚,日本朝鲜那边也通知下去。”时迁说道。
“修儿叫来吗?”扈三娘请示道。
“当然,让他带玲绮一并过来,给弟弟妹妹作个表率。”时迁说道。
扈三娘还以为最近流言会让夫君厌烦,没想到时迁依旧对时修喜爱如此,所以她心中大石落地,心情也变得愉快。
“师兄,这些年你忙着打天下,好久没指导我的功夫了,咱们去院里练会?”扈三娘提议道。
“好啊,我也许久没见娘子舞双刀了。”
两人一拍即合,扈三娘取出鸳鸯刀与她来到殿外小院。
这个国公府占地面积巨大,扈三娘殿外的小院有奥山百合广场一半大小,足以让两人施展开来。
“我和夫人切磋一会武艺,你们先去休息吧。”时迁对几个小丫鬟说道。
“诺。”说罢,几人很快消失得没影儿。
十月北京的夜里,秋风渐起萧瑟。
扈三娘把那七十二路鸳鸯刀法全力使出,时迁运起惊鸿照影不停闪躲,偶尔使出百合封穴手凌空去点对方穴位。
一来二去两人拆招就仿佛调情一般。
虽然小婢已走,但两人比武时的动静,还是把旁边殿的‘高手们’惊动了。
最先发现的是陈丽卿,这厮本来已经睡下,突然听到前院的打斗动静,她以为有什么刺客来袭,急忙穿上衣服赶了过来,结果却是时迁与扈三娘在练武。
“姐姐,夫君,你们好自在啊,我不管,我也要玩。”陈丽卿嘟囔道。
这女人是个武痴,在时迁屠日本后,她嗜杀的性格终于被扭转,但依旧喜欢舞刀弄枪。
“行,咱们一起玩。”时迁招手道。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