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还在嘻嘻哈哈。
当众人坐定以后,扈三娘厉声说道:“大家安静,国公要讲几句。”
幼子们也安静下来后,时迁看了众妻儿一眼,然后缓缓说道:“咱们时家也算是人丁兴旺,从辽东起来到现在已经有过去十多年,我现在已经位极人臣受封齐国公,他日或封王或称帝都有可能,但绝不会如袁术那样昙花一现,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众人没敢接话,时迁直接点名问道:“国强,你跟管先生饱读诗书,是众兄弟中学士最高的,你来回答为父这个问题。”
时治已有十四岁,他与时修一样生得高大,但相对而言皮肤更白皙,性格也教其余兄弟更沉稳内敛。
“父亲,我以为是您推陈出新,手下将领无不拜服,加上我辽东士兵悍勇,所以将来即便称帝天下也无人当之。”时治侃侃而谈道。
“家康、天下,你们也都说说看。”时治说完后,又让时齐、时平二人发言。
时齐率先起身说道:“父亲文武并用,所以才让天下安定...”
“我不知道,总之别人不如父亲厉害...”时平喃喃说完,孙尚香在身边猛拽他的衣服,心说这莽夫说几句好话都不会吗?
时迁微微一笑,又对众人问道:“那你们想不想继承为父的爵位?他日也坐一坐这天下的皇帝?修儿、齐儿、治儿、平儿,你们四兄弟年长一些,都说说看吧。”
时修起身说道:“父亲,儿愿为您分忧,至于公爷、王爷、皇帝做与不做都行。”
此次流言让时修饱受苦恼,数次想提前进京向父亲解释,但杨雄、石秀均认为时迁不会受流言挑唆,所以此刻他的发言有些畏首畏尾。
时修说话时,吕玲绮在旁一直观察时迁,生怕自己男人的回答会让时迁不悦。
时修说完按顺序就是时齐,众人将目光看着这个小伙,不知他会说些什么。
见时齐沉默不语,时迁笑道:“但讲无妨,一定要将心里话说出来,说错了为父也不会怪罪你们。”
“儿也愿为父亲分忧,如果能继承您的基业,我有信心能做好。”时齐壮胆说道。
时齐此言一出,吓得仇琼英都不知道说什么,其余几个夫人心中具是一紧,但时迁却表情自然甚至还满意地点点头。
时治道:“我跟大兄想法一样,一切全凭父亲安排就是。”
最后一个发言的是时平,这厮个性爽朗,见兄弟几人说完气氛都很沉闷,于是他朗声说道:“我觉得哥哥们都说得对,当王爷、当皇帝那么威风,要是父亲让我来做,我当然会很高兴的。”
陈丽卿听到这里连灌了几杯酒,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死。
时平身边的孙尚香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你即便有野心也不要说出来。
这些完蛋了,齐国公今日似乎在开家庭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