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话没说完,言下之意就是得找个由头。
“放心,我找华佗要几个弟子随军,另外公孙恭和十几个二鬼子,我现在还囚在江南呢,是时候放他们出去了。”刘麟阴笑道。
时迁指了指这家伙,心说你丫夺笋啊。
刘麟立刻眼神回应道,都是妹夫你教的好啊。
“现在既然休养生息,各地的政治工作要开展,这次的流言事件一定要避免,曹操虽然暂时不会找我们开战,但是阴谋诡计应该不会少用,你们一定要小心应对。”时迁嘱咐道。
“诺。”众人齐声应道。
散朝前,几个大员都看中了那‘世界地图’想讨要,时迁无奈之下叫人找来画师,直接复制了数十份。
次日除夕,时迁在齐国公府大排筵席,与众臣工庆贺新春。
眼见众宾欢愉,扈三娘却发现这厮出神发呆。
“师兄,今日人多酒多,你还是要运起洗髓经,别给人灌醉了。”扈三娘关切地说道。
时迁微微一笑说道:“夫人,你看着场景是不是似曾相识?”
扈三娘左右一看,淡淡地说道:“以前在襄平每年如此,这又怎么了?人老了所以念旧?”
时迁拍了拍胸膛说道:“咱这体魄怎么会老,我是说这场面像不像以前梁山上?”
扈三娘思绪飞舞,猛然想起了梁山的甜蜜岁月,意兴阑珊地说道:“可不是嘛,我以前跟宋清管筵席,你和曹正管杀猪...”
时迁连忙竖起大拇指赞道:“夫人真是好记性。”
“师兄在青州多年,有没有找到梁山水泊?咱们建个纪念堂也好啊。”扈三娘问道。
时迁摇头说道:“没呢,可能是年代久远,那种地势还没形成吧。”
“哎,可惜了,还说咱们死后葬在那里呢。”扈三娘叹了一口气说道。
“说什么死不死的,咱俩的日子还长着呢。”时迁用手刮了对方鼻子一下说道。
北京春来早,所以休息时间不如在襄平那般久。
正月还没过,像王龙、段景住这样离得远的,就陆续离京返回驻地。
刘麟走前先去向刘慧娘辞别,她为时迁生的儿子时洪已有两岁,这下辽东王终于放下心了,至少妹妹将来会有个依靠。
刘慧娘嘱咐道:“兄长,你现在的心态很对,虽然你的爵位比夫君高,但这一切都是源于他的谋划,咱们要饮水思源,他日若真能定鼎天下,你这辽东王的位置就能坐稳了。”
“这我省得,今后你就好好照料洪儿,现在主公身边谋臣很多,就不要再多番操劳了。”刘麟也劝道。
刘慧娘点头说道:“这就不劳你多心,另外你把世子也尽早定了,免得像子申一样被人算计。”
“行了我的好妹妹,我现在就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