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没有在黄河一线,而是偷偷地下荆州去了,咱们忙活了半天是为他人作嫁...”
马腾半晌没反应过来,最后不相信地说道:“你是说曹阿瞒利用了咱们?这不可能。钟元常可是与我有交情,孟起还曾助其解河东之围...”
“你不会说的是真的吧?”马腾见韩遂没有说话,又继续补充道。
“我们一路逃难,都是听来的消息,暂时不明真假。”韩遂摇头说道。
“空穴岂能来风?若传言为真我等当如何自处?”马腾叹息道。
“哎,都是听信了钟繇之言,这老匹夫竟陷我们入此窘境...”韩遂也摇头叹道。
马腾背过身去说道:“如今身陷重围,只有突围和投降两条路可选,只是咱们在并州大肆劫掠,恐不能为辽东诸将相容,我欲突围返回西凉联合羌人,重新夺回咱们的地盘。”
韩遂见马腾下定了决心也没有再劝,他自己的数万兵马到头来只有两百来人,此时在马腾面前说不上话也是应该的。
夜里西凉军驻扎西山脚下,走了这么远想着遇上马腾应该能果腹,结果马腾那边两万人嗷嗷待哺,所以也就没指望上。
此时的韩遂雄心壮志全无,他想着索性投降辽东军算了,总好过在山里挨饿。
韩遂召集几个亲随将领商议何去何从。
原来出西凉时,韩遂共带出来十名部将,梁兴、程银、李堪、马玩战死,张横、候选早早就降了辽东,现在身边只剩下成宜、杨秋、成公英、阎行四人。
阎行是韩遂心腹,他非常清楚自己主公现在的处境,于是第一个起身劝说道:“辽东如今势力庞大,就连那曹贼都不是敌手,咱们投降也无不可。”
韩遂叹道:“我是有投降之意,只不过这些日子咱们在并州作恶颇多,就恐那时迁不能接纳我等。”
阎行继续说道:“此次攻打并州,咱们又不是起头之人,若是能给齐国公准备一份厚礼,我料定他必定不会追究。”
此时成公英恍然大悟,他指着阎行问道:“你是说?”
阎行目光狡黠,点头说道:“正所谓无毒不丈夫,到了这个时候只有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留下来的都是明白人,成宜也问道:“马寿成尚有两万人马,此事只怕不太容易。”
成公英却道:“若主公下定决心,此事说来也容易,咱们可趁夜以战报为饵,杀马寿成一个措手不及,至于那两万人马现在食不果腹,哪里还有什么远遁凉州的想法?”
韩遂既下决定,顿时恶向胆边。
他带着四将风风火火闯进马腾主帐,向帐外护卫说有紧急军情相商。
韩遂本来就是西凉二把手,所以那些警卫人员也没加防范。
马腾此时正和马铁商议明日行军路线,韩遂佯装有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