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属于我管辖的地盘。”
长相凶狠,脸上有很大一块痦子的彪形大汉吴仁贵闷声道。
“那戏台班子我去找。”
......
很快关于帮主后事处理,所有堂主全部领取了各自负责的事情,大厅氛围变得一团和气。
“这就对了嘛,想当初你们也是一起打天下的人,一个个威武生猛,还彼此照拂,怎么现在成了堂主之后,连兄弟情谊都不顾了呢?”
张茗堂等人脸色略微有些尴尬,说实话,权力熏心的确不是骗人的。
想当初几个人真的是从最底层的帮众做起,后来一起打打杀杀,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
成了堂主之后,反倒是经常因为一些小事或者下面小弟的事情,起冲突,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彼此之间的那个感情也淡了很多。
“嗯,的确是我们不对,我们自己也会反思,还让长老们操心,是我们不该。”
张茗堂率先那承认错误道。
其余几个人也纷纷附和道。
虽然大家都道了歉,但是内心却跟明镜一样,为了帮主之位,恐怕接下来还是要针锋相对。
会议最后结束的很温馨。
张茗堂回到自己的厢房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小七,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张堂主,老头有点事情想找你帮忙。”
本来躺下的张茗堂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听声音压根不是外面守夜的贴身护卫小七。
“谁啊?大半夜的。”
张茗堂起身之后,手里面扣起桌面上的匕首暗器,以防万一。
门没有完全打开,只是露出一条缝出来,透过门缝,看到外面站着一个酒糟鼻,脸色红润,身如酒桶粗细的保护子老头。
“嗝......”
老头一边喝酒一边打着酒嗝幽幽笑道:
“张茗堂,果然没看错你,还挺谨慎的啊。”
“敢问老先生是哪条道上的朋友,张某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
“没有见过我很正常,但是你应该去过城外城隍庙吧?你再仔细瞧瞧老头我。”
张茗堂上下打量着,眼前老头高不过五尺左右,浑身散发着一股酒臭味,但是精神矍铄,满面红光,反倒是有点老神仙的味道。
再仔细瞧着面容,好家伙,轮廓竟然依稀有些像城隍庙里面的城隍老爷塑像。
张茗堂从年轻的时候就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只要是他见过的人,哪怕是路人,再次见到也能够清晰回忆出第一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虽然漕帮信的武圣爷,但是他私底下去拜祭过城隍老爷,对于城隍老爷的塑像还是印象颇为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