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
他这女儿,果真是被自己宠坏了,秘境的名额拢共就那么几个,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没有修为的小丫头而浪费了呢!?
别说阁主不肯,一旦是让那些整日念着要去秘境的剑修得知,怕是会寒了他们的心。
沈平儿被他的大嗓门给吓到了,她心下一瑟:“爹爹,不让去就不让去嘛,你非要这么凶吗!?”
阁主气结,他瞪了眼裴晔,也不知他表妹给平儿灌了什么迷魂药,净是会帮着她说话!
裴晔察觉到阁主眼神的不善,他拉着徐渺渺往后退了退,像是并未听到他们二人之间的争执似的,他语气不徐不疾的道:“阁主,弟子也该带阿渺回去了。”
阁主正烦得紧,也不想见到他们两个,便挥手让他们赶紧离去。
沈平儿本是还想着要说点什么,可却是被她身后的侍女给捂住了嘴。
侍女并非是胆大,实在是她心里也慌:若是再不拦住姑娘,她怕是要被阁主的眼神给杀死了。
......
出了院子,裴晔便主动放开了徐渺渺的手腕。
纤弱无骨的感觉仍然弥留在掌心中,下意识的,裴晔轻轻的摩挲了指腹,面上仍然是一派清冷之色:“阿渺,若你不想与我同住一个房间,我守在门外便是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的攥成拳头,漆黑的眼眸极快的闪过抹委屈。
“?”
徐渺渺本以为,他会一声不吭的将她带回去,然后再用绳索将她绑起来——
再任由他为所欲为。
殊不知,却从小师弟口中听出这番话来。
她一下子就心软了,回想这几日,不禁反思:她是不是对小师弟冷落得太过分了?
徐渺渺停下脚步,旁边的少年像是并未注意到她的动作似的,可若是细看,又能瞧见裴晔放慢了脚步。
此处正逢树木多,鲜少剑修会过来,便显得极为冷清。
“裴小晔,我走不动了。”
徐渺渺站在他的身后,突然就冲着他唤了声。
裴晔瞬间定在原地。
他默了默,嘴角忍不住勾起来,瞬间,又压了下去。
正想着要转过身来,猛地身后一阵风动,小姑娘就跳上了他的后背,她软着声抱怨:“太讨厌了,也不知是哪儿来的陈年酸醋,老是被我闻到,害得我脑袋都晕乎乎的,整个人都不高兴了。”
裴晔:“......”
这番别有深意的话,他能听得出来。
可小姑娘仍然在他的耳边絮絮叨叨:“这几日的风冷,自个儿盖着被褥仍然觉得冷,倒是没人暖床,心里也凉乎乎的,裴表哥觉得呢?”
裴晔仍然是沉默不语,可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