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瞒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强撑着硬着头皮道。
“各位军爷,关于这件事还请各位听我解释,我只是在跟那姓石的先生开个小玩笑而已,并没有真打算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还请各位……”
“就按你说的,这只是玩笑,但我们今天过来找你,可不仅因为这件事。”
对方打断道。
“更重要的是你怂恿人阻碍我军方抓捕重要逃犯,导致对方逃脱,我方多日努力,就此白费。”
“对此,赵家必须给个说法!”
几个士兵立马上前,不由分说的就要架赵瞒离开。
赵瞒立马叫冤。
在他看来,自己这次可是真冤,毕竟他可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事请:“各位军爷,这件事绝对冤枉,我从来没有……”
“我们征调了一位叫石滔的退伍老兵参与抓捕,眼见对方即将抓捕成功,江北钱家人突然前来阻拦,甚至提供车辆让对方逃离,而据他们交代,是你指使的。”
“……”赵瞒僵在原地,他瞬间明白了。
合着是钱家人按照自己的要求给石滔添堵,却扰乱了军方抓了。
想到这儿,他立马慌了。
雇人阻碍军方抓捕要犯可是重罪。
连忙想要解释。
然而那些士兵却直接无视。
“各位军爷,你们听我说,这全是钱家人自作主张,跟我根本没有关系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冤枉的啊……”
“冤枉?我看你是活该!”赵光冷笑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让你天天胡作非为!”
不少平时跟赵瞒父子不对付的人,立马纷纷相应。
而且全都趁着赵擎不在、赵瞒被抓的天赐良机,以最快的速度联合起来,疯狂撼动起这父子两在赵家的统治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