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素指着杨海,却说不出话。
杨海望向白振康,“白振康,你可想好了,诬蔑自家人,乃是心术不正的恶行,是要逐出杨家的,尤其是,你只是旁支的人,而我是主家的,你罪加一等!”
杨海话音刚落,白耀松和白振康同时脸色一变,白耀松重重地哼了一声,看了白耀桐一眼,白耀桐却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白耀松的眼里闪过一丝怒意,随即消散,一脸淡泊地看着白振康。
白振康低着头,*着自己的手指,杨海又追问了他一声,他突然猛然抬起头,很坚决地说,“我没有诬蔑你!我白振康虽然没什么出息,可是我也是堂堂杨家好男儿,绝对不会诬蔑你,那天你就是威逼我,让我去陷害子骞和子安。”
杨海的话彻底地激起了白振廉的恐惧,他深知,只有死口咬定杨海,才能给自己带来活路,这一次,自己和杨海,真的两个只能活一个了。
杨海对于白振廉的坚决没有任何意外,笑了笑说,“可是,你没有证据,不是吗?”
“你刚才明明承认了的!”白振康望着杨海,涨得脸通红,“你明明承认了!”
杨海点点头,“没错,我是承认了,不过我只承认了我将你骗出去打了一顿,至于我为什么要打你,你心知肚明。”
“我没有都不知道,别整这些虚的,你所谓的心知肚明,就是让我为你做那些诬蔑子骞的缺德事!”
白振康也不笨,死口咬着不放。
汤苏素插了一句话,“哼,我就不相信你杨海会无缘无故地将振康骗到凉亭,只为了打他一顿,费那么大的周折,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杨海咧嘴一笑,“好处就是,我觉得爽了!我想打白振康,可不是什么秘密了。”
白振康的脸色一变,咬牙切齿地望着杨海。
杨海望向白振廉,笑了笑,“很简单,你有证据吗?你有没有真的去给杨子骞录音了?”
白振康的脸涨得红红的,“我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证据!”
“你……你无赖!”白振康指着杨海喊道,又望向白耀桐,“大爷爷,杨海在耍无赖!”
白耀桐淡淡地说,“振康,你要明白,捉奸在床,抓贼拿赃,你没有证据,很难服众的。”
汤苏素咬了咬嘴唇,看向罗馨语,罗馨语一脸平静,半眯着眼睛,微低着头,压根没有理会白耀桐和杨海。
汤苏素的脸色瞬间很难看,她总算看出来了,白耀桐这次是撕破了脸,存心要袒护杨海了,但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白耀桐为什么会这么做,难道他对子骞有意见了?
这么一想,汤苏素的脸色更难看了,握紧了拳头,连指甲插破了手掌都没发现。
“证据?”白振廉愕然地望向白耀桐,摇摇头,“我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