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海知道，他就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最后，寒夜选了一家，环境不错，价格公道，他也经常光顾的中餐馆。
随便点了几个菜，要了两瓶凉茶，寒夜道：“我下午也还有点事，所以不能陪你喝酒了。”
“没事，反正我平时也很少喝酒的。”
杨海掏出香烟放在桌上，派给了寒夜一只，道：“寒律师，这次多亏了你和牛律师的帮忙，不然我连获得取保候审的机会都没有。”
寒夜接过香烟后夹在了耳背上，笑道：“你这么说就太客气了，你能取保候审的关键因素不在于我，也不在于牛平前辈，而是在于彦秘书。所以我俩在这件事情上，真的没给你太大的帮助。”
“哎～我以后还是专心打民事诉讼的官司吧，这种刑事案件，实在是不太适合我啊。”
说起民事诉讼，杨海忽然想起了张紫文的事情。
杨海只是有法律意识，但对法律知识知之甚少。
他借着这个机会，问道：“寒律师，我这里正好有一个民事纠纷。我想咨询一下你，可以吗？”
“但说无妨。”寒夜笑道。
杨海把张紫文工作的实验室，和另一家实验室，以及宏宇集团的纠纷，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