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田二十亩,粮食不够吃。”
二十亩,就算这个时代没有良种没有化肥,一亩产200斤还是没问题吧?20亩就是4000斤,一个女人带两小屁孩怎么会不够吃?难道税很重?
李念问出自己的疑惑,女子目光怪异的看着李念,良久开口道:“小郎君有所不知,田地是需要轮休的,二十亩地每年只能耕十亩。
边塞之地土地贫瘠,丰年亩产才能达到200斤,税倒是不重,只是每到秋收之时便有胡人袭扰,需要有人护粮,家里没有男丁,需要出一部分粮食,也就勉强够吃,遇到灾年就得借粮。
我们这里虽不是十年九灾,五年三旱还是有的,胡人又时常南下,家里现在还欠着粮,小郎君若能入赘,男丁能分田四十亩,家里的日子就会好过很多。”
这入赘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啊,那里是什么吃软饭,分明就是喝的铜汁铁水,遇上胡人袭扰还他娘的有生命危险。
看着女子希冀的眼神,李念实在不忍心拒绝,就当报答救命之恩了,反正也没地方可去,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英雄救美以身相许。
“什么时候结婚?”既然决定了就利索点,先把洞房圆了,免得遇上胡人袭扰惨死刀下,还是个跨界处男。
女子脸上一喜,拉着李念就进了镇将府。
手里拿着婚书,看着上面不太熟悉的繁体字,李念有些恍惚,这婚闪的。
“唐天佑四年......赵如雪......”
“夫君识字?”听到李念低声嘀咕,赵如雪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嗯。”
“夫君是读书人!”
“看过几本书而已,算不得读书人,我们结婚是不是可以宴请宾客,收礼金。”
赵如雪有些不好意思道:“夫君是入赘,按照规矩不宴宾客,我去买肉,给夫君做好吃的。”
收礼金发家的计划算是泡汤了,什么破地方,结婚居然不让办酒席,不办酒席怎么收礼金,赘婿怎么了,赘婿吃你家大米了?
视线穿过黄土墙上洞开的城门,看着长河落日,大漠孤烟,李念有些烦躁,真希望这是一场梦。
半人高的土围子象征意义大过实际意义,树枝扎成的柴门借着春风冒出了嫩丫,生命力顽强的不像话。
进了院子,三间土胚墙茅草顶的房子,院子里一颗合抱粗的桃树已经冒出了花骨朵,两小在树下青石上玩石子。
听到动静抬头看过来,一眼看到赵如雪手里的肉,瞬时两眼放光,欢呼着迎了过来。
“吃肉喽!”
“吃肉喽!”
看到跟在赵如雪身后的李念,两小同仇敌忾,怒视着他。
“不许你吃我们家的肉。”
“别闹,叫姐夫,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