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念,开口道:“夫君,如今春种在即,各家都在翻地,哪还有空闲的耕牛租给我们。”
李念指着河边喝水的牛道:“那不是牛吗?”
赵雪如有点头大,以前只要养弟弟妹妹两个人,现在又多了一个夫君,虽然得了四十亩地,可单凭自己一个人是耕不完的,冲动了。
木已成舟,这就是命吧,好在夫君长的俊俏,还识字,待人也温柔,不算太亏。
“夫君,那是肉牛。”
“有区别吗?”
看着一脸狐疑的李念,赵如雪很是无奈,叹了口气道:“夫君有所不知,耕牛要从小驯服,这些放牧的牛没有驯服,只能杀来吃肉。”
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虽然我来自千年之后,也是村里人好吧。
没听说谁家的耕牛还要驯的,都是直接穿了鼻环就下地,最多也是新牛没默契,找个小孩前面牵着走,这种事小时候没少干。
鼻环!
李念仔细一看,那些牛果然没有鼻环。
“娘子,肉牛一头多少钱,咱家买的起吗?”
“夫君,肉牛耕不了地的,若是夫君想吃牛肉,回头买上一点便是。”
“不是,你家夫君我有办法一夜之间让肉牛变耕牛。”
夫君不会是傻的吧!怎么说起胡话了,一夜之间让肉牛变耕牛,怎么可能?
看李念言之凿凿的样子又不像说谎,如果是真的,肉牛比耕牛便宜很多,把冬天猎的白狐皮卖了,倒是能买上一头。
只是这个时节没有商队,白狐皮卖给镇里的铺子,要少卖不少钱,不过肉牛变耕牛,也不亏。
赵如雪半信半疑的看着李念道:“夫君真的有办法把肉牛变耕牛?”
“当然,夫妻一体,我会拿这种事骗你?”
“买了。”
“你懂牛吗?”
“我去找龙爷,他家养了马,懂牛。”
龙爷!这名字怎么听都像是混社会的,养马和懂牛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赵如雪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打定了主意地也不翻了,喊回在地里捡石头的如风如云,收拾东西回城。
传说中的龙爷是个瘦老头,跛着条腿,脸上布满沟壑一脸愁苦,像是被大户人家欺压的长工,糟蹋了龙爷这个名字。
马厩里的几匹马......咱也不懂,看着倒是蛮精神的。
“肉牛变耕牛!”
龙爷把手里的豆料放进马槽,回头看着李念:“赵家的,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赵家的!难道死后墓碑上要刻‘赵李氏’,赘婿这么没人权吗?名字都不配有!
不行,坚决不行。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小子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