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王玉臣脸色一沉跟了上去,李念撇了撇嘴,老子头坏得很,跨桩、壕沟、矮墙、高板跳台、独木桥、高墙、低桩网......场地是仿照的500m障碍跑。
校场落成的时候,孙巡官就来过,还亲自上手跑过几次,掌握了其中关窍,跑出了2分钟的成绩,比李念大学军训的时候跑的还好,放在部队里也是良好。
反观那个王参军,第一次见识500m障碍跑不说,还穿着宽袍大袖,今天这脸他是丢定了。
果不其然,孙巡官跑完了全程,王参军还在摇摇晃晃的过索桥,连老天都不给面子,大袖招风,一股怪风直接把他吹到地上,摔到下面的泥潭里,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有点意思,本将试试。”
镇将说着,就要脱下光明凯,司马出言阻止道:“我观其中有诸多技巧讲究,将军技痒,回头建一个一样的校场便是,今日来还有要事。”
“对,正事要紧。”
镇将点了点头,看着李念道:“小子,有人举报,说你小子克扣伤兵抚恤,在伤兵营私自酿酒,放到自家客栈售卖谋利,可有此事?”
“子虚乌有,绝对没有的事。”李念头摇的拨浪鼓一样,矢口否认。
镇将笑咪咪的,一巴掌拍在李念后脑勺上,拍的李念脑仁晃荡成了浆糊,脑瓜子嗡嗡嗡的响。
“你当本将鼻子瞎吗!这么浓郁的酒味营门口都能闻的到,还敢说没有。看在你小子给伤兵装假肢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李念揉着后脑勺,一脸委屈道:“将军冤枉啊,末将确实在伤兵营酿酒,可这酒不是为了拿到客栈售卖谋利,是为了提炼酒精,更好的治疗刀枪箭伤,这事末将向孙巡官禀告过的。”
一身黄泥巴的王参将在边上阴恻恻的道:“难怪你一个小小的校尉胆敢克扣伤兵抚恤,酿酒谋私,原来孙巡官才是主谋,听说那客栈也有孙巡官的份子。”
“将军,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末将酿酒真的是为了更好的给各位袍泽治伤,王参军若是不信,末将可以带诸位去看。”
“好,那就去看一看。”
“将军请。”
“好香的酒!”
镇将抽了抽鼻子,打开一个酒坛,就要上嘴,李念连忙把坛子夺下,开口解释道:“将军这是酒精,酒中精华,其烈如火,是用来治伤的,喝多了会中毒。”
“喝多了会中毒,尝一口总没事吧?”
“将军,酒精比寻常的酒烈几十倍,可以说是一口就醉。”
“一口就醉!”
镇将不屑的看了李念一眼道:“说大话,就算是最烈的三勒浆,本将也是千杯不醉。”
孙巡官凑上来道:“李校尉言此酒精喝多了会中毒,将军身系静边军数千将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