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边军是镇将的镇边军,镇将很看好你,不过你最近和司马、参军走的有些近了。”
李念心中一紧,脊背生寒。
都说阎王好惹小鬼难缠,那是你没真惹着阎王,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还好只是和司马、参军做了点买卖,没有倒向任何一人,不然就不是孙巡官出面警告这么简单了。
“亏大了,要是早知道孙老您是镇将的亲信,小子也不至于为了姜寻向王玉臣服软,搭上了酿酒秘方,也不用为了把杏花楼的姑娘弄到伤兵营做护士求到卢司马,把羊毛捻线织衣的技术送出去。”
李念大腿一拍,很是懊恼,可怜兮兮的看着孙巡官道:“现在去要回来,还来得及吗?”
“想什么呢?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以后有什么事先找老夫商量,切莫擅自做主。”
“商量,一定商量,小子能有今天,全凭孙老举荐提携,自当以孙老马首是瞻。”
“言尽于此,你小子好自为之。”
孙巡官回头看着依旧挽弓搭箭的赵如雪道:“你这婆姨有点彪啊,连老夫都敢射。”
李念陪着笑道:“误会,小子回去就收拾她,一定把她收拾的妥妥贴贴的。”
孙巡官淡淡了撇了一眼道:“你打得过她?”
“那必须的,我腰好的很。”
“呵呵!”
孙巡官走远,李念像脱水的鱼,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太他妈吓人了,这种生死操控与人的感觉真tm不爽。
看到李念摔倒,赵如雪连忙策马跑来过来,见李念没事才舒了口气。
大气没喘完,就被李念堵上了嘴。
哼哼唧唧的,那叫一个狂野。
良久唇分,看着脸蛋憋得通红的赵如雪,李念忍不住又啃了两口。
“好样的,在遇到有人敢对你夫君动手的,不用警告,直接射死个鳖孙。”
赵如雪摇了摇头道:“不行的,杀了孙巡官,会被静边军追杀,我们跑不掉的。”
“放心,夫君有秘密武器,天下之大,还没什么拦得住我们。”
“嗯,妾身听夫君的。”
李念躺在草甸上,把赵如雪拦在怀里,看着近在咫尺的俏丽容颜,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娘子的箭术怎么如此厉害,这把弓也不像是猎弓,能射这么远的弓就算在军中也很少见。”
赵如雪脸手指划过弓弦陷入回忆。
“阿耶是军中的弓手,静边军中最强的弓手,开弓五石,比草原上的射雕手还要厉害,射杀过好几个草原射雕手,最后也是死在射雕手的箭下。
阿耶从小教我射箭,可惜妾身是女儿身,阿耶留下的弓到现在也只能拉开一半,这张射杀过草原射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