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过的羊毛无法纺成更细的线,会断。”
李念得意一笑,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中国老传统,留一手。
交给卢长林的法子很粗糙,是小时候见外婆用过的,属于乡下土法子,就是简单洗掉羊毛的油脂,然后直接手搓捻成线。
这样做出来的毛线粗的很,其实只适合做麻袋,织毛衣勉勉强强,织布?麻袋片算的话也是可以的。
关与羊毛织布,李念也只是知道个大概,只知道得梳毛,有了方向,姜寻带着护士团的女兵们研究了一个冬天,已经出成果了。
这个时代娟与钱等同,也就是说布可以当钱花,羊毛织布那就相当于印钞机。
钱的问题解决了,还有粮的问题,时逢乱世,右地处塞外,有钱都买不到粮。
购买百姓家里的存粮,何牧民手中的牛羊撑过今年问题不大,问题是明念,单靠三万户唐人现有的百万亩耕地,产粮只能勉强供应现有的近二十万人口。
可是一旦有个天灾战乱,那就的饿肚子所以必须用有限的人口扩大耕种面积,提高粮食产量。
高筑城,广积粮,这就是李念接下来的发展方针。
“二叔在想什么?”
卢长林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叹了口气道:“我们这位防御使,越发让人看不透了。”
年轻人愣了一下,开口道:“看二叔的样子,我卢家承运贩卖铁料的事情,没谈成?”
卢长林点了点头道:“李念是个明白人,一眼就看穿了我们的意图,还当场点明,我卢家承运贩卖铁料的事情被拒绝了。”
年轻人笑了笑道:“侄儿得到消息,这铁厂的铁炉一日出铁万斤,铁质优良可媲美百锻钢,无需反复锻打便可直接打造盔甲兵器。
他既然看的明白,应当清楚自己的处境,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此等利器不是一个天德军可以拥有的。”
“李念有破局之法......”
“这不可能!修建长城关隘非一日之功,所需人力物力巨大,不是区区一个天德军可以做到的。”
卢长林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别忘了他疑似诸子百家传人,墨家机关,木石走路,青铜开口,要问公输,修筑城墙关隘他们才是祖宗。
北以阴山为墙,南以黄河为界,东有雄关,西有沙漠固山河之险。
这里会成为远离战乱的塞外乐土,必定吸引大量河东,关中之流民,以后套之富饶,只需十年生息,加之火药、铁厂兵甲之利,帝王基业成矣。”
“这基业是李念的基业,不是我世家的基业。
二叔别忘了,李念施行的政策,免田赋徭役,田地禁止买卖,唐人不得为奴,不得行宗族之法......还妄图施行什么全民教育,每一条都是在断我世家根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