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我们会长……”男人深知动手的后果,第一时间搬出上面的人。
“我叫秦轩。”秦轩微笑。
嘎!
男人呆住了。
他来自金陵市商会,这时一种半官方的商业组织,通常由官方负责牵头,本地一些商界大佬联合,共同负责。
作为金陵商会的中级人员,他对本地一些商界大鳄,又怎会没有耳闻?
金凰集团……
沈氏……
南科重工……
靳家……
金陵本土大公司不少,而上面这几个很有代表性,都在本土十大集团之列。
但是!
商会很多中高层,都听说过一些消息。
金凰最大股东是秦轩……
沈氏董事长跟秦轩是兄弟……
南科重工董事长南任海,曾经因为儿子南天龙,在会所跟秦轩起冲突,结果怎么样?
南天龙被军方带走,就算不死恐怕下半辈子,也得在牢里度过——这件事发生后,南天龙变得极其低调,也没听说他记恨秦轩,或者说是不敢。
靳家?
更倒霉!
靳笙歌和靳媛媛兄妹被杀。
外界并不清楚是谁干的,但掌控靳家的靳北川,却是被秦轩杀死的——当众杀死,很多人亲眼看到。
结果呢?
白死!
秦轩屁事都没有,后来警方对外宣称,是靳北川攻击秦轩,秦轩是自卫。
是的。
占据姑苏本土企业,至少半壁江山的大集团,要么被秦轩完全控制,要么就是被他碾死了。
扑通!
男人想都不想,双膝一软直接跪下,磕头如捣蒜。
“秦先生……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您,我给您磕头……”男人一边痛哭流涕,一边跪下拼了命磕头。
嗤……
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赫然!
焦黄的液体从裤裆里溢出来。
通常,吓尿了是一种夸张的说法,可是……这家伙是真被吓尿了!
让南天龙坐牢,南任海却屁都不敢放,甚至当中杀了靳北川,这样一个人……捏死他,跟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越是他这种,平日里喜欢狐假虎威,在弱者面前作威作福的人,对死亡越充满恐惧。
所以,他吓尿了。
“你是不是以为跪下来,决斗就可以结束了?”秦轩笑盈盈问道。
“秦先生……我们会长……”
“呦!搬出会长吓我?要不让你们会长过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