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就你能幸运。
而且,她的金手指,绝对不会出错的。
不屑和大汉再费口舌。
年夕瑶转而把目光投向正接过金针的楚蕴身上。
“宋大夫,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希望能救治更多人是好事。
但是别用你自以为的好心,浪费别人的时间和心情。
这样除了能成全你那好笑的‘医者仁心’,没有任何作用。”
“当然,如果在我提醒了你之后,你还坚持觉得自己诊断的没错,那就当我没说。”
反正宋绮丢脸也是她乐意看到的。
楚蕴压根不搭理她。
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拿着东西转身进了内室。
年夕瑶也不尴尬,淡定的站在大堂里。
感受时不时有打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说不清是敬畏还是震撼。
反正她格外享受就是了。
其他等候的病人们看了年夕瑶一会儿,面面相觑。
再次聊开了。
“你觉得宋大夫能把人救回来吗?”
“我觉得很悬,反正那个年小姐,从来没有诊断错过。
之前她说了治不了的人,全都死了,无一例外。”
“哎,那宋大夫不是白忙活了。”
“你们说,宋大夫是看在两条人命的份上,想要最后尽力,还是她真的认为那人的媳妇还有救?”
“这......这就不好说了,要我说,如果明明知道救不了,干什么要费这功夫。”
“那位年小姐还在这里呢,这要是说了能救,结果救不了的话,那不是当众打脸吗?
这两位的关系还.....”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谁都知道太子最近痴迷年夕瑶痴迷的紧。
宋大夫开张好多天了,一次都没见太子来。
既然两人这样的关系,明里暗里肯定要争个高下的。
要是明知道不能救非要说能救的话。
不是明摆着把脸凑过去给人家打吗?
虽然就算承认诊断错了也丢脸,但两相比较。
还是直接承认好一点,至少还能得个自错能改的名头。
“哎,这宋大夫怎么就....”有人摇头。
心里有点惋惜。
其实他们还是挺同情这位宋大夫的。
也希望她真的如同传言一般,医术高超。
可是现在看来,终究还是差了一截啊。
细细碎碎的讨论声,间或传进年夕瑶的耳朵。
虽然听不真切。但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