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的伤,需要帮忙么?”杨言和出声道。
姜易摆摆手,“无妨,我自己服用些丸药,调养调养就好了,这次真要多谢小师弟了。”
其他几人自然是明白姜易话中的意思,若不是杨潜代他出站,与风牧一一战只怕是伤上加伤,如果真成了那样,后果不堪设想。
“我先走了。”墑修向来心高气傲,丢下一句话后,便离开休息室。
“我也找院长要个实验舱,闭关一个月。”杨言和也神情严肃道。
“师姐,我们两也好久没有静下心来练功了吧?”厉芸牵着言颜的手道。
“是啊,自从从地底世界出来后,一直都在忙,好久都没有潜心修行了。”
“那我们也去找院长吧。”
“嗯,那大师兄,小师弟,七师弟我们就先走了。”言颜道别后便与厉芸一同离开。
“我也去。”石坦抓了抓光秃秃的头顶,而后转身离开。
转眼间,休息室中便只剩下杨潜与姜易。
重山留给杨潜的戒指中,各种药草,丹药,多的几乎数不清,杨潜费了好久的功夫才从堆积的玉瓶中找到一种名为‘培元丹’的丹药,佯装从袖中掏了半天,才从有些宽大的学院服中拿出两个个比拇指微微大上几分的丹瓶。
“大师兄,这两瓶丹药你拿去,另一瓶帮我给二师兄,对伤势恢复有用,相信我的话直接服用,不要问从哪里得来。”
姜易看了看杨潜,微微一笑,顺手接过。
“好!”
“那大师兄,告辞了!”
两人别过之后,杨潜便离开演武馆,拿下面具,他便又恢复了普通的学员弟子身份,那个人人敬畏的陆青,此刻看来不过是个有些腼腆,清秀的智院弟子而已。
此时天色已暗,没有了阳光的照射,潮湿的空气又重新占领整片空间,空气中的发霉味道让杨潜既熟悉又陌生。
回宿舍的路本没有那么蜿蜒,但杨潜没来由的却绕道来到了黝黑的推山碑前。
望着眼前密密麻麻自下而上的名字,以及最顶端自己写的那个姬青,没来由的心境竟然起了一丝变化,杨潜原本不是容易心乱的人,但在此刻,思绪却在飞舞。
今日一战虽然看上去简单,他不过是抬手间便胜了联邦崇武学院的首席弟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这一式之下,隐匿了多少艰辛,埋藏了多少的不为人知。
他心底清楚,这一战与其说是一场青禾榜排名的较量,不如说是一场术与法之间的对峙,最终法以绝对的碾压姿态获胜。
之前重山的教导中曾提及过,术,法,道,三者之间的关系,术为法之显,法为术之本,而道,太过高深,根本不是他所能理解。
而今这颗星球上的习武之人所修行使用的多为外在的术,极少